郝守行一没反应过来，当他在脑海里寻找「鐘葵」这个关键字时，忽然一衝击迎后浪而上，袭得他震憾不已。

他上爬起来，俯视着鐘裘安：「你说你妈是东山大学的倖存者，后来跟你爸逃到丰城发展，当过公务员，还是刘汉森的同事，后来扔你跟你爸一起国？」现在同样不知所踪，后半句他没说。

郝守行本来只想了解一心上人的家，没想到一直撬不开的嘴在这一晚突然爆发。

他在黑夜中搜索着对方脸上每一丝细腻的表，可惜鐘裘安没有把真实心掛在脸上的习惯，或者说他的绪没有因为提到父母而过份起伏，他对父母的没有太刻，跟郝守行一样。

「我只是怀疑，毕竟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鉢，就连她以前唸的科目、在政府门的工作单位也没跟我说过。」鐘裘安说，「我对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他们确实是一对模范学界夫妻，一直而来相得很好，但很多事我都觉到他们没有对我说，我也一直听他们的话努力读书，考上了玫瑰岗学校还当上了金门会，而唯一一次我们意见分歧，就是在于去留问题。」

鐘葵一直是个务实向上的人，她于学歷的家，曾经国留学，收外国西方思想，支持民主自由概念。她曾经站在东山大学的最前线，支援并加改变国家方针的行列，但国家却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一夜之间，她的同学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她最敬的老师因为「参与谋反国家之暴动行为」而被立即判死刑，而她自己只能灰心丧气地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带着还算充裕的钱到一个还算自由的地方重新开始。

当她满心以为这安稳的日会一直延续去的时候，丰城又陷了逐渐崩坏、权贵就是法治的灰暗时代，这次她选择放弃抗争，果断跟丈夫一起离开，却受到当时还是血青年的亲儿反对，并指责她和父亲的懦弱，三人最终谈不拢，只能尊重彼此的意愿，两人走一人留。

但谁也没想到，现今的丰城政府已经容不半的反对声音，就连陈立海这个人也必须人间蒸发，自此之后便失去联络。

听完鐘裘安说了一大后，郝守行问：「你的爷爷呢？他们在哪里？」

他问完才觉得不妥，万一鐘裘安回答已经死了呢？这不就勾起他更伤心的回忆？

「他们屈服了。」鐘裘安平铺直叙，说话像形容一个陌生人似的，「对于一个怎样也改变不到的极权国家，你除了离开外，只能选择屈服。」

虽然对这个答案不意外，但郝守行还是有一发自心的悲凉，于极端的社会环境，有钱人和普通人的待遇还是差很远的，有能力的人可以选择离开，良禽择木而栖，但无背景的人随时被抓牢里，不然只能庸庸碌碌渡过一生，直至死亡。

似乎意识到话题已经扯远了，鐘裘安立即补充：「其实一直而来，我也收到过一些疑似是她发来的电话讯息，但它们是一堆码，我每次也要用特定的方法去解开，但里面的话语也很玄，问我准备好接受末日到来吗？觉不像是她的语气。」

「会不会一直跟踪你的神秘人发的？」郝守行问，「只是你先为主觉得是你母亲发的？」

郝守行只是轻轻，重新打开被，把鑽去，跟鐘裘安一起平躺在床上。两人均想睡，却睡意全无。

「你是不是睡不着？」沉默了约十几分鐘，见对方还是睁开睛，郝守行朝他凑过去。

鐘裘安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忽然亲近，这次他没有后退，倒是无奈地把手伸被外，一他的，「不要借机会就过来佔我便宜，你上辈是不是欠揍？」

郝守行听罢却没有生气，笑说：「我倒是满希望上辈跟你一起过，这才显得我们今世再相遇是一命中注定的安排。」

这距离跟对方说话，那阵气可以说是直在他的脖上，鐘裘安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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