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孩的脑特别聪明！”而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帮他整理资料的助手，此时此刻脸上也难免带着一丝激动，兴采烈地介绍起来，“基本上什么知识他只学一遍就会，而且关于数学和计算机方面，也几乎达到了大学生的准，更别提其他文化类知识也得心应手，就连周波博士都对他另相看……”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银川博士的笑脸给打断了。

“——我对他有多么聪明，没有什么更多的兴趣。”

“我需要的就只有两。”

他势地将双手握在一起，放在桌面上，仅仅是这样一个充满攻击的动作，就立刻让助手的脸一僵。

尤其是那未曾达到底的笑意，更是莫名有烈的压迫朝他袭来。

而银川博士也丝毫不在意他的神，伸两手指：“第一，我需要他准确理解我的命令。”

“第二，我需要他毫不犹豫地服从我的命令。”

“这就是我对他‘脑聪明’的全要求，他能到吗？”

短短两句话，与周波博士完全不一样的教育方针便就此显。

而那又带着掌控的气势也随之扑面而来。

“……”这从未受到的压力令助手意识卡壳了几秒钟，直到银川博士始终微笑地注视着他，不发一言，气氛却悄然无息地变得越发压抑，他才猛然回过神，连忙开：

“是！他、他的服从很！请放心！！”

“就是……资料里也说明了，他对疼痛的忍耐度较差，一旦疼痛到了临界值，就会无意识地有攻击行为。”

“当然，一个没有任何反抗手段的孩的攻击行为可以忽略不计，完全可以镇压！”

听了助手详细的介绍，银川博士这才终于满意地加了一丝笑意：“那么，就不是问题。”

“疼痛忍耐差，那就从最低级别的疼痛开始一一加痛，让他产生疼痛耐。当然，我也可以给他注我最新研发的药剂，可以有效帮他增加疼痛忍耐，就是需要一些别的代价。”

他完全没有把这一放在心上，而是将资料随意放在桌面上，提了几命令：

“总的来说我对他非常兴趣，尤其是他的素质，仅仅是最基础的锻炼就能够到这地步，可谓是天赋异禀。”

“我很期待他未来能在一众不合格的实验中脱颖而，成为完的存在。”

“所以……第一，给我24小时对他行监督，并且视频连接到我的终端上，让我能够随时看见他，确保他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

“第二，增大训练的度，一直训练到他极限为止。”

“可是……”闻言，助手却眉宇蹙起，显得有些犹豫，“现在的训练计划已经是为他量定的最优计划了，如果要持续增加训练度的话，可能会造成负荷，或者是位受到损伤……”

“——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

一秒，温柔到极的语气在房间传递。

却只见银川博士睛倏地眯起，那翠绿的底一瞬间仿佛覆盖了天山的冰雪，冷到了极致。

与这双眸对视，助手就觉浑都浸泡在严寒中一般，一冷气沿着脊背快速攀爬，让他脸猛然一白，再也不敢多嘴。

“看来在调/教实验之前，我需要换一个能听得懂我的话的助手才行啊。”

“你被解雇了，现在请离开房间。”

而本不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银川博士便毫无耐心地收回视线，向终端重新申请了一个新的助手，再也不去理会面前的那失魂落魄的青年。

他需要是一个能完全服从他的助手，而不是会提一些白痴问题的助手。

实验也是一样的。

……

而随着助手行替，秋鹤也明显觉到了，实验室对他的教育方针又有了新的变化。

首先，就是他察觉到四周的摄像增多了不少，且每次当他路过一个地方，摄像的镜就会自动捕捉他的影行移动，将他的存在完完全全笼罩其中，不留一丝死角，就连睡觉的时候他也有一明显被监督的觉。

其次，就是他的知识课程也几乎被完全掐断，将重心彻底放在了提素质方面。

以前的训练堪堪到达他接近极限的程度，而现在的训练却几乎是要把他往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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