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确没事，叶徐行松神经，自然没意见：“走。”

“你要不要带衣服，”莫何没打算让叶徐行回来，“不是说我的腰有？”

叶徐行有一瞬间恨不能把莫何“就地正法”，想到他说饿才堪堪克制，转往主卧走：“上。”

莫何给自己倒了杯。

他其实不饿，如果不是绪骤落，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和叶徐行洗澡了。

来的路上他还在想，可以把玫瑰撒满浴缸，试试在浴缸里。

算了，他家里的浴缸更大，更适合。

并肩门，聊天、餐、吃饭、散步，不知不觉间跌的绪回升了个七七八八。

门换鞋，叶徐行抬就注意到客厅里少了什么。

“那张单人沙发呢？”

“哦，”莫何顿了，随说，“坏了，还没买新的。”

“是什么牌？我来买，刚好给我那边也添一张。”

莫何没回答，他安静两秒，忽然说：“叶徐行，我不兴。”

洒不洒脱、有没有劲，重要吗？

他之前就总在许许多多不快的时候因为对叶徐行的喜囫囵带过，以为无所谓，可事实上，所有雪球都会越越大。

那次的争吵和分手从不只因为一张没看见的便笺和一份收拾好的行李，积攒的没解决的问题，不会因为略过就消失，只会无声堆砌，直到轰隆倒塌为止。

他不喜自己因为叶徐行忽略自己的绪，不喜自己不像自己。而现在，如果他继续装作无事发生，就是在重复“不喜的自己”。

“在你家的时候，我想到之前吵架被你赶走那天，还是心堵，”莫何看着叶徐行，平铺直叙自己的心，“不痛快，不兴，不。”

叶徐行却大大松了气，他隐隐觉得哪里异常，可每每想捕捉蛛丝迹又都被莫何挡回来，以至于真的担心自己多想惹人心烦。直到此时此刻莫何说来，就像第二只靴终于落了地。

如果不是商尚存，智商犹在，叶徐行很想接一句，“我好兴”。

他两步走近，抬手一捞把人抱在怀里。

“应该，你不痛快不兴不，非常非常应该。这些日，我每次想到那一天，在你的角度，刚过第一次捱着不舒服去加班，一整天都没收到一句关心，就觉得难受。”

莫何眨眨，不得不承认，在叶徐行说“应该”两个字时，他卡在腔中间不上不的闷堵就已经散了。

“对不起，莫莫，”叶徐行直起，捧着莫何的脸，说，“哪怕十年八年之后再想起来，我也要和你歉。”

莫何佯恼推他：“谁要记这事十年八年。”

叶徐行纹丝不动。

“虽然我真的没有赶你的意思，但的确造成了那样的事实。我赶你一次，你赶我两次，如果还是不痛快，就再多赶几次。”

莫何微微张了张嘴，一时没能说话。

到刚才叶徐行歉为止，这份重提的旧账于他而言就已经结束翻篇，可于叶徐行而言居然不是。

叶徐行缓缓吻他，他的，尖碰他的尖，浅尝辄止。

“莫莫，你可以罚我……”

莫何的瞳仁一瞬便了。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把你的不兴告诉我，可以得到奖励。”

叶徐行在引着莫何往他期望的方向前行，莫何察觉到了，却被诱惑着迈步：“什么奖励？”

“任何，只要你开，”叶徐行垂看着他，一一地啄吻他，“告诉我你的诉求，什么都可以。”

“莫莫，”叶徐行音又低又哑，几近蛊惑，“对我，你可以为所为……”

莫何心火灼灼，猛地把叶徐行推向沙发，他用了力气，叶徐行毫不反抗，几乎是摔在沙发上。

脖颈被掐住，叶徐行仰起，让莫何动作更舒展。

莫何两膝分在叶徐行大两侧，跪直在沙发上居临地用视线描摹叶徐行的形。

“你把视频看完了。”

“嗯。”

莫何结动：“那样你也能接受？”

叶徐行看着他，说话时声带贴着莫何手心振动：“你要说来，莫莫，你要把你想的，告诉我。”

“我想……”话没，莫何已经觉到的躁动。叶徐行已经把他引导到了这一步，没有后悔的余地。

“叶徐行，”莫何呼灼，心失序，拇指因为控制不住力将叶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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