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很少有人用这个表, 莫何第一次发现死亡微笑脸的嘴反过来居然还可。

尤其上叶徐行的昵称, 可之余还显得有可怜。

莫何一开始觉得叶徐行改的名字有趣, 便一直没改备注，可现在看久了又觉得这串昵称带了委屈的控诉意味, 像他多欺负人似的。

以前叶徐行说确认关系要有个正式节，看来和好也要有个正经表示才算数。

买这事莫何没经验，果断求助莫砚秋, 在一连串“供”里要来了莫砚秋最喜的店的联系方式。

“999朵，对, 只要红玫瑰, 我付加急费, 越快越好。”

“送时我可能接不到电话, 送到后两门铃，如果家里没人就放在门, 拍张照片发我。”

“好，谢谢。”

莫何订好就去了病房, 忙起来觉不到时间逝，结束往办公室走的时候一抬，看见走廊尽的窗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好在已经过了冬至, 白天慢慢变, 天黑的时间也会越来越晚。

他更喜白昼的夏天。

叶徐行应该已经到家了。

莫何在过压几悬挂的消毒洗手，均匀搓洗后拿手机, 叶徐行的对话框里居然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今天和莫莫和好了吗：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没了？

莫何没回复，先到商家的对话框看送返图，确认已经送到家门了。

占地颇大的艳红一片，瞎了都得被绊一跤。

难叶徐行没听见门铃，送员以为没人在？

莫何边推办公室门边切换回叶徐行的对话框，余光瞄见自己办公桌旁的一影顿时止步抬——不是叶徐行是谁？

“你怎么来这儿了？”莫何反应过来，屋反手关上门，“你没回家，直接过来的？”

叶徐行看见莫何脸上的笑容一瞬从无到有，因为他从面无表到神生动，只觉得腔被难以言喻的满足完全充盈。

“太想见你，就直接过来了。”

如果不是地不对，莫何现在就想把叶徐行推到墙角吻。

叶徐行抬手给莫何解白大褂的纽扣，在莫何说“脏”的反对里没停动作，只说：“一会儿和你一起洗手。”

莫何便垂着睫看他一双手缓缓动作，不得不说，非常养。

“几个月没来，叶律倒是不见外，”莫何声调微挑，“谁许你来的？”

“莫医生。”

“嗯？”

叶徐行解完纽扣，又帮他脱：“都知我是家属，不是莫医生许的？”

莫何随着叶徐行的动作脱袖，换了只手拿手机，把两人聊天页面上方的昵称亮在他面前：“不是还没和好，又家属了？”

叶徐行没再说话，凑近在他角亲了。

莫何收到示好，心满意足，安静等着叶徐行去挂好白大褂，再折回来一起洗手。

“韩铭离职了。”

叶徐行刚到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另一张办公桌空空如也：“目前有关赵东军的审理况和证据链没有牵涉到他。”

“嗯，可能有他自己的原因吧。”

在编人员离职只单位就有90天审批期，但了赵东军的事，从科室、医院到卫健委各个环节都批得很快，没有门卡审批。莫何回来的时候韩铭已经走完程了。

“我怀疑过老师的手术有问题，”叶徐行张手纸递给莫何，“如果以你的视角分析，韩铭有可能在叔叔主刀的况找到机会动手脚吗？”

“我也怀疑过，但那台手术没有任何作失误，”莫何说，“如果只靠他自己，想在不被发现任何失误的况改变手术结果，瞒过所有人，很难。”

叶徐行了。

无论韩铭有没有在赵东军的指使过，没有证据，怀疑就只能是怀疑。

莫何把手纸扔垃圾桶：“那个匿名给你光盘的人，跑专员说他是医生。”

叶徐行自然听得莫何的意思：“你觉得是韩铭？”

“我当面问过他。”

当时韩铭已经收拾完最后的零碎，莫何在旁边看着，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光盘，是你吗？”

韩铭形僵了一刹，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莫何没有明他应该问“什么光盘”，只无声看了他几秒，又问：“刑泰的那台手术，有意外吗？”

“没有，”韩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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