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遇见送我来医院的人吗？”

“嗯，今天中午如果没展就先不找了。”

苏馨重重：“嗯！”

叶徐行原本打算带着网上搜到的信息去负责站找人，没想到路上居然碰见了，那名专员正在路上帮人捡了一地的橘。

和章赟的电话一直没挂，章赟听见聊完了没立刻说话，在叶徐行说要去昌平街胡同看看时，才清清嗓试探着开：“医生啊，不会是——”

突如其来的尖锐刹车声和猛烈撞击声隔着手机都仿佛能刺穿鼓，章赟手里杯落地四溅：“叶徐行？！”

“好，”叶徐行答应来，“谢谢，需要的话我找你帮忙。”

“甭谢，你是律师可得说话算话啊，别把我接私单的事去。”

“没遇见，应该是去警局合调查了，”章赟忍不住骂声，“撞你的车又是刹车失灵，大爷的，真是拿车祸当好招用起来没完，这次还让他们跑了我不姓章。”

“是个瘦瘦的男人，着帽罩，是个医生。”

苏馨说：“一名跑专员, 我听见他对前台说‘给叶徐行律师’，放就走了, 没有登记信息。”

“他让周围人散开别围着，自己说的，‘我是医生’。”

饶是如此，叶徐行仍旧被车一侧卷几米远。

叶徐行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刚才无比惊险的一瞬，他觉得后面闯来的银车熟，仿佛曾经通过后视镜远远见过。叶徐行吃力地偏过，眯起睛想细看，却只模糊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车匆匆跑来，蹲在他边急得直挠：“完了完了，这可怎么跟莫哥代……”

“不用，把照片发给我就好。”

叶徐行上缠了圈绷带，右臂因为肩膀吊了起来，十足的伤员模样，不过他醒过来后就知自己况不重，除了右肩短时间不能受力外其他几乎没什么影响。

往律所送文件就是今天上午的事，细节他记得很清楚。

叶徐行和他握了握手，认真谢。

“帮我去监控室调他的面和全照。”

“好的，我现在去, ”苏馨想了想，“需要找到他吗？我可以试试。”

“嗐，”跑员扶了扶盔，“当学雷锋了。”

“就在昌平街胡同边上，你要是找他可以去那片问问，应该不少人有印象。”

磕在台阶边缘，光直直照里般眩，周围一切忽然很远，嘈杂中只有自己的呼声最清楚。

“对，他半路拦我让我送的，给了一百现金，我缺钱就接了，骑去一段路越琢磨越担心，平台不让接私单，万一被举报了罚款辞退不值当，我就又骑回去找他，其实理说应该找不到人了，但路上有个老太太不知怎么倒了，他在那儿急救来着，没走。”

查阅后叶徐行第一时间复刻给章赟和警方，为防万一，他和章赟手中所有信息至少备有双份。

光盘里的影像几乎全和赵东军相关，时间近的有视角混的偷录、有监控视角的视频，时间远的，甚至有赵东军面对镜的直拍。随而的“解决净”，笑意盈盈地旁观被罩在塑料袋里的人停止挣扎，诸多超乎想象的场景，难以概述。

已经算是有惊无险，章赟坐在病床边只觉得后怕：“单人间没人打扰，你好好住院养伤，其他什么都别了，院前必须通知我来接，别随便去外面。”

苏馨悄悄打了三秒钟腹稿：“叶律, 其实我很希望能帮上忙, 也完全不介意加班，有任何我能的您可以随时代, 我都会尽力完成而且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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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徐行虽然答应，但中午去找跑专员时仍旧是独自行动，他不可能让实习生牵涉来。

叶徐行心一动：“医生？”

耳机里通着电话，章赟分析：“匿名找人送肯定是不想面，我们把线索都给警察了，他们如果觉得有必要就给他们找。我们不用耗太多力在这方面，觉就算找到对方也不会承认，更不会面作证。”

肩膀错位，轻度脑震，肋骨骨裂，多挫伤。

速疾驰的轿车失控般直冲叶徐行而来，如果不是另一辆银车闯过绿化带撞上轿车后侧生生让其变了方向，叶徐行今天可能就要躺在太平间。

当时跑员原地犹豫了半分钟，远远看着跪在地上心肺复苏的人，到底没把东西退回去。

“一定不会，再次谢谢你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