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何摊手：“可能吗？”

“哦哦哦，”金越边摘手手边说，“是这样，我姨家的学霸妹妹不是考到你那个大学去了吗，她跟舍友合不来想来租房，我想着直接给她买一，但看来看去没合适的，要么太远要么安保和环境差意思。就御珑最好，距离近、全、业主整素质也，唯独可惜在售房源不多，而且没有好楼层。你的房肯定位置楼层型装修肯定哪哪都好，反正你也不住了，卖给我呗，价钱你说了算，我再额外给你5个当红包。”

“也不知这次能不能全去，贺雄都查了，连带着查去应该不难吧？”

“云会所被封了？什么时候的事，我还打算个月去那儿给我妹妹过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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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人哄笑开来，莫何也笑了笑，金越人似的，立刻觉得有戏，赶凑上去抱大：“哥，你是我亲哥。”

金越一咬碎龙虾壳：“要是真有人敢，我一定找机会去拜把。”

莫何说得平常，这会儿应对也平常：“我怎么不能有。”

“我们之前还私底说，你这天菜如果不将就，单到七老八十都正常，不会吧，你不会找了个普男吧？”

“这么让人堵心的话还是别说了，”莫何把新送来的果盘推到金越面前，“多吃，补充维生素。”

“我靠……”

“卧槽？”

“那个明面上的老板就是个打工的，背后老大是贺雄。”

他拒得太脆，金越都愣了，瞪着不可置信地看周围一圈人：“你们听见了吗？他说什么？”

金越激动地扔龙虾就往莫何边挪，莫何往旁边躲：“手没摘。”

“、迫、卖、！”

“听说警方顺藤摸瓜线索抓到了两个人贩，估计有人是被买卖去的，里面有个小姑娘好像还寻亲成功了。”

“一都是轻的。”

“就这星期的事，庆幸妹妹个月才生日吧，你知它是因为什么封的吗？”

“把我车扣了，再不服卡也要冻了，老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谁留海城必须去救我啊，相亲我自己解决，应酬必须得救，让我坐那儿听个小时的瞎扯淡，人都得废了。”

“你居然有男朋友？”

“不卖给你！”

放假不说，还一差两个月！”

“嘁，说起来不难，谁敢啊？恐怕抓不着狐狸惹一。”

莫何没参与讨论，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脑海里全是同一个人的影。认真的、严肃的、细致的、退让的，许许多多又只此一个的，叶徐行。

金越痛快答应：“行啊，你把时间地发群里，到时候给你办。”

“嗯，在御珑，怎么了？”

金越咂咂嘴接过来：“对了，你是不是上大学的时候在学校附近有房来着？”

另一个人接话：“莫哥说他不缺钱。”

“一时间分不清现在几几年，简直无法无天啊。”

“还没定，”白发男人说，“本来定的云会所，最近不是被查封了吗，现在正重新找地方，定来我发群里。”

“我靠！太好了，我就相中御珑了！”

“傻玩意儿，我之前看云的老板会来事，还给他介绍了好几个朋友，这跟说我瞎有什么区别？”

“对，之前副院落，”说话的人看了看远的服务生，小声说，“我就觉得有猫腻，哪有那么巧的事，被查到之前就离了婚，去了都不耽误妻孩国继续逍遥，肯定是除了自己犯的事，额外替上边扛雷换好了呗。”

“我国庆也不去，”旁边一个漂白发的男人翘着二郎无语望天，“被我爸妈安排了三相亲四场应酬，还得在国庆前把发染成黑的。”

“那必然不可能，莫何买瓶都得挑包装好看的。”

“什么？”

“贺雄……”有个家里医疗械的率先反应过来，“解放军医院院他弟？”

忽然被“咔吧”一声响打断，莫何回神，面无表把虾钳递去：“放过你的牙。”

有人看闹不嫌事大：“要从良啦？”

“打住，”莫何支起手肘挡住他，“我男朋友小气得很，最吃醋，你注意距离。”

“舍不得。”

“听见了。”

莫何说：“不缺钱，舍不得。”

“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