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安排，你安心陪家人。”

莫何说完要上车，手腕忽然被拉住，他转：“嗯？”

明明想的是不要再多说什么，让莫何赶去休息，能早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可刚才莫何这样神态平静地转要上车，叶徐行在一瞬之间忽然生说不清缘由的恐慌，好像如果不抓住，就会有什么悄然失掉。

他停顿几秒才理清思绪开：“今晚……”

“今晚我有个游艇聚会，可能会在上过夜。而且我有其他住，不用心。”

叶徐行原本想约莫何晚上一起吃饭，现在话还没就被回绝，只得退让：“好，那你聚会结束告诉我。多晚都可以，明天也可以，给我时间，我们聊聊。”

他需要安静的、单独的空间和时间，和莫何坐谈一谈。

莫何了。

他不喜昼夜颠倒，白天补眠不会睡太久，醒的时候午三，莫何拉开窗帘在大亮的光里眯起睛，到外间沙发坐打算玩两局游戏醒神。

没玩几分钟就有消息弹窗来。

【越大爷：有时间上线打游戏没时间回消息呗】

莫何忽然想到，群里他约聚会的消息和金越私聊的消息确实都忘回了。

昨天看见消息的时候刚好有人找，之后一直忙。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借此机会介绍叶徐行给大家认识认识，后来叶徐行家人过来，自然就没了文。

【123：意念回复了，去，几？】

金越先跑群里宣布莫大忙人今晚有空，然后折回来告诉他定在六发。

日落时分启航，乘着黄昏迎接暮，不到半小时，夜晚降临，灯光音乐全起，43英尺的私人游艇破开粼粼面，说笑声和萨克斯的调此消彼，氛围正好，把秋天江风里的凉意都盖了过去。

这样的聚会其实经常有，一群有钱有闲有力的人凑到一起，88层的私人会所、3000平的多功能公馆、360度俯瞰海城建筑的观景平台，或者刚开的威士忌酒吧餐厅、远离市区的野外营地……各地各形式，谁有想法就在群里招呼一声。

金越算是这群人里的心人，大方、能折腾、讲义气，几年前他们跑的时候发生意外，金越摔背，莫何当时主动上前示医师资格证，急理的同时和在路上的救护人员效对接，算是救了金越半条命。

当时莫何没留联系方式，后来巧合又碰见，金越吆喝着一群人把莫何围住，说必须请他吃饭。

如果不是知原委，莫何大概会以为自己得罪了谁。

一来二去就熟了。群里加上莫何整十人，莫何在里面最大，不过他什么项目都能玩，钱没压力，对别人没多少探究，相起来没年龄差，一开始还他叫哥，后来直接叫名字，再后来哥和名字混着叫，想起什么叫什么。

在被秩序规则和人事故的社里待久了，和一群以吃喝玩乐为日常的人相起来倒觉得轻松。他事随心，偶尔对聚会的项目兴趣又有时间，就参与一起。尽不参与的时候居多，但大家都乐意叫他一起，每次聚会都有人专门他单问一句。知医生忙，问过就算，早习惯了他回消息像回。

“一个多月不见你在群里声，差以为你人间蒸发了。”有个穿着很酷的女人过来给莫何递了杯酒。

莫何谢接过，之后连借都没找，说：“觉得群消息总有别人会回复，看完就习惯返回了。”

金越气得直嚷：“你养好习惯行不行？”

莫何端着酒耸了肩。

旁边有人笑来，说：“得好看的人都有特权，不用养好习惯。”

金越痛心疾首：“惯如杀。”

莫何让他。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在这边的休闲区围坐了一圈。金越之前就说过，莫何有格外引人的气质，哪怕他什么都不说不只坐在那儿，也能让人忍不住过来，每次都是这样，不知不觉就在莫何周围聚成小片。

莫何也听金越说过，倒没往心里去。这群人里他和金越最熟，每次来金越都在他旁边，金越又是个和谁都玩得开的人，其他人看见他们聊天自然会想过来听一耳朵。

“哎，莫何，国庆你放假吧？一起去玩儿啊，我把家里的飞机要来了，随便用。”

莫何说：“我国庆要去外地对医援，两个月。”

“两个月？”金越瞪圆睛，“你们医院真把人当使啊，国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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