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很多人自己过一辈，这没什么。”

“行了行了，”叶建功拍照片看了看，“一会儿我再试试打视频。”

叶徐行说：“现在打给我试吧，这会儿不忙，万一不行再继续调。”

“啊，是，是，”沈秀玉意识答应，又反应过来否认，“妈不是这个意思，妈是想说，理解你。”

沈秀玉凑近细看屏幕里的叶徐行，眉心不自觉蹙起：“是不是最近太忙了呀？我看你好像都有黑圈了，不要总熬夜工作，工作赚钱说到底是为了生活，如果把搞坏了，赚多少钱都没用。第一，其他都是1后面的0。”

“是我的车，麻烦登记放行……稍等，我想购买一个新车位……对，现在……”

“我知，没熬夜工作，”叶徐行心生淡淡的心虚，把对话拉回正题，“我看看爸的手机，你红挂断键右边，把摄像翻转。”

早上不忙，叶徐行到办公室对当日待办后便和沈秀玉的聊天框。沈秀玉不会用拼音打字，又觉得手写经常容易错字麻烦，很少发文字，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大多是沈秀玉转发过来的视频号分享和叶徐行打视频过去显示的通话时。

沈秀玉答应着把视频挂了，很快叶建功的视频邀请弹，叶徐行接了，一切正常。

叶建功也在旁边接了一句：“对，理解。”

“啊，咳，”叶徐行清清咙，“妈。”

“怎么了？”叶徐行放杯，其实猜几分，但没显：“爸，妈？”

沈秀玉到底还是问：“那你喜的那个人，也这样？”

沈秀玉话说得糊：“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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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叶徐行说，“你们接受不了，我不方便多接，了解不太多。”

叶徐行没说话。

“哦，不是大事，”叶建功怕他担心，先安抚一句，接着说，“就是你给新买的手机，刚才送到了，我试了试不知为什么打不视频，也看不了拍的照片，想着问问你，我怕耽误晚了没法退货。”

“阿行，阿行？”

最初叶徐行说喜了一个人，他们是真兴，从叶徐行毕业他们就盼着哪天叶徐行带个儿媳妇回来，可一年年过去，没有半影，那还是第一次从叶徐行嘴里听见一句“喜”。

“刚到律所，怎么了？”

“现在没有工作，办公室没有别人，”叶徐行温声，“班后可能有其他安排，有什么事，你们放心说就好。”

如果今天叶建功没有打电话过来，就要现第一个三天了。

没到律所。

“在家，你妈也在。”

“阿行，你开始上班了吗？”

购买程简单，叶徐行停好车后在手机端作签字转账，刚击最终的【确认】键，叶建功的电话打了过来。

“应该是设置的原因，我妈的手机在家吗？”

“能用就好，”叶徐行说，“有问题再随时告诉我。”

叶建功刚院回家时，叶徐行至少每天一个视频，后来间隔一天，再后来间隔两天。

“也不是这样——”沈秀玉话断在半，没能继续说去。

末了摄像在推拉间转向沈秀玉，沈秀玉抿抿嘴：“嗯，我和你爸是想问你……算了算了，你在上班不好聊这些，等班回去再说吧。”

“没有况，爸，妈，我知你们接受不了，只是当时忍不住想告诉你们。”

叶徐行说：“等会儿我和我妈开视频，你把手机显示的页面给我看看。”

叶徐行边接电话边走：“爸。”

事解决，话到尾声，叶徐行接了杯，却看见叶建功和沈秀玉你推我我推你，都一副有什么想说又不好说似的神。

“哎，行，那等你不忙的时候再开，不着急。”

沈秀玉看看叶建功，压了压声音，说：“阿行，爸妈想问问你之前说的喜的人，是什么况了？”

新手机没问题，是初始设置的时候错了摄像权限。沈秀玉举着手机对着新手机拍，叶建功拿着新手机照叶徐行说的一步步作，很快把权限改好。

视频等待接通的时候，叶徐行脑海里莫名冒句“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老话。

这是他该理的问题，不是莫何该平添的困扰。

班回去有莫何在边，在父母方面的阻碍解决前，叶徐行不想让莫何知。

最近的通话记录间隔日期明显比之前久了。

“那怎么行呢，肯定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