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叶徐行的服务更加周全。

他不再只让莫何抵达。硕大车稳稳藏匿于夜，车里灯关了，只留边角一条氛围灯带，叶徐行在昏黄光线中，分辨莫何的反应，或轻，或重，不断延他的愉。

息持续了很久，莫何燥，要吻，要，要巾帕汗。

“为什么不用，”莫何躺在收拾好的一侧，抬脚踩叶徐行在外面的人鱼线，“莫医生没有引力？”

叶徐行被迫停止动作，只得坦白：“是太有引力。”

莫何间似哼似应地了个声，意思是继续。

“我定力有限，”叶徐行停顿几秒，说，“莫何，我想的，这样不够。”

莫何明知故问：“这样不够，哪样才够？”

现在任何形式的调对叶徐行来说都是在挑战忍耐度，叶徐行不再回答，只圈住脚踝的掌心烙人。

“好了，不闹你。”莫何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餍足，方才得了舒服，现在格外好说话地收回脚，当真没再动作。

叶徐行把纸巾收垃圾袋系，忽然听见莫何说：“最好在没有其他安排的周末。”

“嗯？”

莫何没答，继续说：“不用早起，不用门，可以尽，尽兴，而且足够恢复力。”

他语气太寻常，好像在说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周末计划一样。叶徐行一只手罩在他脸侧，分辨不度来自莫何还是自己，末了手指夹着他耳垂搓了搓：“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莫何的睛在昏暗里映着细微的亮，“什么都听？”

上扬的尾音简直在宣告这句话有陷阱。

“嗯。”叶徐行迈去。

“我要，你也听？”

叶徐行骤然沉默，他没想过。

但以莫何的格习惯在这个位置也委实正常。

“你……”叶徐行学着莫何的用词，问，“之前一直是吗？”

“没有[之前]，”这事上莫何没有故意让叶徐行误会的兴趣，他说得清楚，“我和前任对这个问题相持不，没人肯让步。”

没人让步，没有后文，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之前一直是”。

沉默丝毫没有浇灭莫何的兴致，叶徐行沉默越久，纠结越久，莫何越期待答案。

“莫何，”叶徐行嗓音微，停顿几秒，说，“我可能需要一时间。”

“当然可以，”莫何嗓音懒懒，尾弯弯，“我们有很多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问题

后备箱那些玫瑰数量太多不好理, 店用了心，营养和泥都只多不少，到第二天仍旧新鲜。

莫何联系酒店前台，酒店派了几个员工一人拎了一个桶过来, 说大堂经理让带回去包扎成小束放在餐区门外, 供客人自取。

“可以, ”莫何说, “你们看着办。”

加了一支玫瑰的重百合仍旧在后座，莫何把放到自己车上, 叫代驾时给了二百小费，让对方路上帮忙买两个瓶，来之后添把束拆开瓶里。

返程两人同乘叶徐行的车, 莫何在副驾眯了会儿，醒来说：“前面停, 换我开吧。”

“没事, 我不困, ”叶徐行声音里的确没有困倦的影, “还有半小时左右，可以再睡会儿。”

“醒了。你还有空闲车位吗？最近钓鱼用车, 停你那里方便。”

叶徐行说：“有，让代驾停在固定车位就好。”

莫何应了声, 看见手机里代驾发来的瓶照片和价格，回复【可以】，把瓶的钱转过去, 之后发了叶徐行的名字和车位号。

照例先送莫何到医院, 开叶徐行的车时莫何不让停车场，在门一停即走。

缓缓驶几米, 又退回。莫何余光注意到便停转回，弯腰从落玻璃的副驾车窗问：“怎么了？”

叶徐行指在方向盘边缘了：“中午想吃什么？”

“吃堂。”莫何几分“就这”的表，又显笑：“好好工作，别老往医院跑。”

“好吧，遵命。”

莫何轻拍了车门直起，听见叶徐行说“午见”，摆摆手示意听见了。

车时说一遍，没两分钟又要说一遍，莫何不急不慢在医院里走，不自觉笑来。

天朗气清，艳照。

今天天气很不错。

叶徐行驱车离开，接到业电话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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