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何当然知患者今天院，他看着老人略显心虚的神，问：“没有其他事？”

“没有，没有。”

“好，”莫何，重复医嘱，“时服药，定期复诊，绝对不能再为了省钱随便停药了。”

“哎，哎。”老人连声答应着离开。

莫何没继续追问，但能猜到一些。前两天他刚给老两转去一万，今天早上李凯旋和纹男闹事说那些话的时候，老人就在旁边。

中午老人又来了一次，看办公室只有莫何一个人，终于松了气关门来。

莫何让他坐：“怎么了？”

“我早上听见了……之前我侄还说，哪有那么多好心人，一直给筹钱救助……”

莫何说：“好心人有很多。”

老人哆嗦着手从攥着的布兜里拿一团裹在一起的大红塑料袋，窸窸窣窣地解开拿一沓钱：“大夫，你已经帮我们太多了，真不能要你的钱，我早先不知是你自己的……”

“收起来，”莫何住老人的手，说，“现在如果来个人，这就是捉赃现场。”

“这不是——”老人看看闭的门连忙把塑料袋裹好，布兜里朝莫何那边推，“这本来就是你的。谁家钱都不是风刮来的，你们大夫天天没白没黑地上班不容易……这些是这回剩的，不够数你先收着，我俩慢慢攒，每次复查就还你……”

莫何没问他是不吃药攒还是走十几公里到集上卖菜攒，也没看他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有零有整的厚厚一沓是多少钱。

他把布兜系好放在桌上，说：“我不知您为什么信一个闹事的赌鬼不信我，但这的确是社会筹款的钱，好心人匿名捐赠，不给你们也会给别人。这是第一。”

“第二，医生收患者家属的钱是受贿，”莫何语气严肃几分，“您要让我以后当不成医生吗？”

“怎么会、不，不，”老人着急忙慌摆手解释，“我上午来有别的大夫在我没说，别人不知……”

“不有没有人知，不能的事就是不能。”莫何站起，不容拒绝地把布兜还给老人，问：“怎么取的钱？”

老人还想再说，又意识先回答问题：“医院往东走有家农业银行，从银行柜台取的。”

那家银行离医院将近两公里，老人肯定是走着去的。他除了糖病还有血压、心律不齐，一慢病，脚也不利索，爬一层楼都得歇两回。

莫何引着老人往外走：“医院门诊楼大厅有存取款一机，我让人带您去把整钱存到卡里。”

“不用，不用麻烦……”

莫何握住老人推辞的手，不容拒绝：“听我的。”

实习生很快回来，敲敲门探一颗：“莫医生？”

“来。”

“哦哦哦，”实习生来关上门，“刘爷爷临走还悄悄问我钱的事呢，不过我持一问三不知，什么都没说。”

莫何对此不作评价，从桌边拿了个红礼盒：“给，别人的喜糖。”

大一个礼盒，实习生伸手又犹豫：“都给我啊？”

“我不吃。”

“那我就拿着啦，谢谢莫医生。对了，刚才有个护士让我和您说一声，您朋友的果篮落在护士站了。”

估计是叶徐行早上的时候随手一放，临走忘了。

莫何说：“我问问他。”

拿起手机习惯微信才想起还没加回叶徐行的好友，莫何了两没找到从哪里把人拉黑名单，直接关掉手机说：“让她们分了吧。”

“好的，我现在去说。”

“对了。”

实习生已经走到门边，一只手抱着礼盒一只手握着门把手转：“啊？”

莫何补上今早叶徐行在时就想说的一句：“以后敲门大大方方。”

中午没休息多久就有急诊，莫何把黑名单的事抛在脑后，午班才想起来。

毕竟答应了要等人来接。

电话适时来，莫何边接边关电脑：“合理怀疑你在我办公室安了监控。”

“嗯？”叶徐行反应过来，问：“班了？”

“嗯，刚。”

“那我不上去了，在一楼北门等你。”

北门挨着医护电梯，莫何平时班常走。但南边正门朝向医院大门，大家来医院楼都会从楼南门。

“好，”莫何不自觉弯了角，“上。”

“不急。”

桌上放着护士送来的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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