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变了，态度变了，实习生换了，他一直熟悉的、只有莫何自己的办公室，也有了新的人。

“搬来的医生姓韩？”

“韩铭，你认识。”莫何说完忽然想到自己该和叶徐行说一说给饵加料的事，毕竟合作最怕信息差，沟通的重要不可小视，饭该吃还是得吃。

莫何手搭在门把手上停步转，没设防叶徐行跟得近，莫何的白大褂衣袖过叶徐行甲前襟，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只以厘米计。

时间有限，莫何视线在他上一落即过：“晚饭选好地方发我。”

“好。”

果篮怎么提来又怎么提去，叶徐行到科室门时外面先有人要，他侧往旁边让了让。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前面的中年男人有些驼背，刚迈科室就四张望，后面的壮男人穿了件背心，纹从肩膀一路纹到手背，手里举着手机。

不要的人，叶徐行没多留神。

“我们找莫何莫医生！”

叶徐行止步，关门折返。他把果篮放在护士台，对攥着传呼机观察况的护士说：“提前叫保安比较保险。”

另外一个护士已经绕过护士台去拦两个人：“莫医生正在查房，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就找莫何！让莫何来再说！”

纹男人声音，有意声说话格外震耳朵，周围的医护患者纷纷被引着围拢过来。

护士匆匆过来指挥着大家散开，低声让护士到护士台后面待着叫保安，随后气势丝毫不逊地站在两人面前：“李凯旋？你不在家好好陪患者，来科里什么？”

“看看！看看！”纹男人举着手机往护士脸上怼：“这就是医护人员对看病老百姓的态度！”

护士不和他对话，只看着旁边的李凯旋，说：“患者在科里治疗期间和大家相洽，年初时应你们的要求办理院，全程没有任何争议，之后也没有再在我们科室行任何治疗。如果现在你有额外的正当诉求，我们到会议室谈。”

“我哪儿都不去！”李凯旋底布满血丝，梗着脖喊：“我媳妇儿已经死了！死了！她在这儿的时候你们不治！转院回来你们不收！你们不治她！她死了！”

外围有不少患者家属举起手机拍照录像，叶徐行逐个抬手挡住摄像劝阻：“禁止拍摄，拥挤易事故，请照顾好患者。”

他穿着正式，语气沉肃，许多人意识听从收了起来，有个别换了地方继续拍的，叶徐行没再。

在附近病房查房的几名医生过来询问况疏散现场，莫何也和几名医生从走廊另一端走近。

叶徐行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看见纹男的手机里开着直播。

“我是莫何，”莫何站在李凯旋约两米，平声说，“有事到会议室去聊，不要影响医护工作。”

李凯旋从看见莫何那一秒起就血红着恨恨瞪着，一时没说话，倒是纹男人愈发猖狂话多起来。

“就是你给我弟妹治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儿懂个！我弟妹过年那阵好好的，让你没治几天就不行了，转到首都医院都没救过来！前些日回来你又心虚不收，活活让她死在外面！”

莫何语调平稳：“患者在院期间的治疗方案由多个科室医生共同商定，家属患者一致同意，相关治疗全有病例记录。如果还有疑问，我合走法律途径。”

“放！他们啥都不懂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要不是心虚，你为什么平白无故一回两回地给他们打钱？还不敢光明正大地给，打着社会筹款救助的幌骗他们？汇款记录我们全留着呐！你拿着黑心钱再施舍装好人，表？看这医生的表——”

纹男看见直播里有人说医生的表好像是江诗丹顿，如果是真的要几十万，立刻像嗅到味的恶狗一样，亢奋地吆喝着去抓莫何的胳膊：“看看——卧槽！！”

冷不防腕骨传来剧痛，纹男嘶吼骂声，举手机的手本能松开去救自己另一只胳膊。叶徐行空着的左手接住掉落的手机，三两关掉直播。

纹男看着壮，却怎么都没能掰开叶徐行钳住他的手，恼得扬起拳就要揍。赶到的保安就等他动手的这一刻，立上前七手八脚把人牢牢制住。

“杀人啦！医院杀人啦！”纹男明显是个混不吝的，被制着往外拖时还在挣扎着吆喝：“打着治病救人的幌赚黑心钱，不知搭上多少人命收了多少红包才赚来的表！送多少礼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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