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何笑着接过来，叶徐行低声说：“叶驰的主意。”

“猜到了。”莫何也低声回。

落款也是叶驰的主意，说他从网上汲取了经验，只写【叶建功及家属】，不写日期，这样不什么时候都能用。

“莫医生，还有这个！”叶驰把捧了一路的大束举给莫何，专门选了不怕丢笔帽的动中笔，纯黑、蓝黑、大红都有，穿在各鲜里一不突兀，鲜亮又好看。

“谢谢。”

束太大，一手圈拢着上顿时挡住大半，叶徐行帮忙拿住锦旗另一边，合影时便和莫何挨在一起。

“哎呀真好看真好看，”柳主任笑得合不拢嘴，心里连叹般，“等年终汇报就放这张。还没谢谢你送的糕呢，太漂亮了。”

叶徐行微笑颔首：“一心意，祝大家医师节快乐。”

“谢谢谢谢，你们去莫医生办公室坐会儿吧，正准备分糕，我给小帅哥切块大的。”

叶徐行说：“不了，我们现在走，一会儿还要送我爸妈回去。”

柳主任停脚，问：“你爸爸最近况怎么样，还稳定吧？”

“很稳定，恢复得不错，本来他们要一起过来，我没让。”

“对，还是要多休息，你记得提醒着时来复查。”

“好，”叶徐行一只手搭在叶驰后背，说，“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忙。”

柳主任立刻扭找人：“莫何，你去送送，从咱们电梯走，前边电梯太挤。”

实习生极有力地接走束和锦旗，莫何努力忽视柳主任里的兴味，了，抬手对叶徐行和叶驰说：“这边。”

护士站另一边的员工门直通电梯走廊，莫何刷卡开门，叶徐行了声谢，和叶驰走去。

莫何随后来关门，刷卡了电梯行键。电梯外没有其他人，叶徐行说：“不用送，你快回去休息吧，中午时间。”

到一楼不用单独刷卡，他们能自己乘电梯。

“没事，”莫何说，“看你们电梯。”

叶徐行还想说什么，叶驰赶在他前面开：“莫医生，我想和你拍张照可以吗？”

“可以啊，”莫何垂视线看他，“让你哥哥给我们拍？”

“不用不用，他拍得不好看，”叶驰迅速一个件切换到前置摄像，“这样拍。”

莫何屈膝蹲低，看着屏幕里一动一动的兽耳忍不住笑起来：“现在行这样拍照吗？”

“已经行过去很久啦，但我特别喜这个狼耳，”叶驰看着拍完的照片惊呼，“我忘记关颜了，稍等重新拍一张，有颜把你从超帅拍成一般帅了。”

“叶驰，别拍了，”叶徐行垂看向手机里挨在一起的两张脸，“电梯到了。”

莫何看叶驰已经调完设置，合着蹲低：“没事，拍吧。”

叶驰疾手快迅速连拍几张，赶在电梯开门的同时结束，边跟着叶徐行电梯边和朝莫何挥手：“莫医生再见！”

“再见。”

“莫医生？”后的门被一名护士推开：“赵月的家属来了，说有事找你。”

“赵月？”

“对。”赵月来科里住院已经是过年时的事，但因为她当时张罗着在科里写福字、挂灯笼，大家都印象很，莫何也记得。

护士小声说：“好像是去首都医院之后没有好转，复发后又转回了老家的一个中医院，现在况恶化严重，我们院收不了了。”

莫何，跟着护士回去，赵月的家属李凯旋在科室的正门旁边站着，看见莫何立刻喜：“莫医生！”

莫何大步过去，指了指走廊一角的椅示意他坐：“怎么了？”

“莫医生，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您再帮帮我们，帮帮我媳妇儿！”

“慢慢说，”莫何接过他手里攥的病例，“现在患者在哪里？”

“在一家小旅馆住着，上就要住不起了，我家里的况您知，本来就难，为了看病借的钱也光了，想贷款都贷不来……”

赵月当时确诊的也是胶质瘤，但是况和叶建功完全不同。她患的是致命的胶质母细胞瘤，治疗只能最大限度地延质量的生存期。

当时多学科会诊制定了初步治疗计划，但患者和家属李凯旋都不愿意行放化疗，犹豫许久后在行放化疗前持转院去了首都医院。

莫何看了赵月在首都医院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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