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后半夜。

莫何回到和叶徐行的聊天页面，指在手机侧面漫不经心了，然后回复了也没什么营养的一句。

莫何不急不慢地着键，是真觉得可惜。

助理随车缓缓踩刹车，跟着话尾低声说：“抱歉叶律，我忘记汇报了。”

像清晰度有限，放大看脸只是不模糊的程度，但模似的五官可见一斑。

叶徐行不太上镜。

【莫何：没事】

第3章 绝

叶徐行停顿了比方才更久些的时间，删删改改，发了两个人消息记录里最的一条。

【中衡-叶徐行：“没事，我午去医院看老师，经过你们科室。”】

气场是很玄妙的东西，同样的五官，同一个人，隔几年的两张照片，一张清俊，一张沉稳，前者像行业新手，后者俨然资职业人。

不过和本人比还是差了些。

现在再看，也帅。

他并不擅闲聊。

共事的合伙人不止一次吐槽过他把天聊死。

没有回复叶徐行便把聊天搁置没再，继续查看文件。例行忙到夜，第二天醒来看见莫何的消息才想起前一晚的聊天没收尾。

【h：可惜了，不然明天？】

啧。

邀约简单且直接，他略一停顿，输说：【我明天要差，不好意思。】

之前没说过还有别人，叶徐行往后排看了一：“实习生？”

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忙完歇着了，消息接着回复过来。

莫何看看他午发消息的时间，仍旧打字问：【想请我吃饭来着？】

【莫何：收了两个病人，时间之后再定吧】

尤其这看不材比例的半照，直接把他最优异挑的落了。

叶徐行在整理差用的材料，刚接收助理新发来的文件，看见弹新消息，先了来。

“叶律师好……”

莫何饶有兴致地返回消息列表置，从柳主任的聊天记录里翻来一开始的照片。

叶徐行几乎确定了自己前面的消息有问题，但不能确定在于没有接受邀约这件事本，还是自己的表达不合宜。

【中衡-叶徐行：对，临时过去，没提前和你约时间。】

是条语音。

真人肯定要比两张照片解乏多了。

【h：刚看见消息】

都说男人发腮是颜值一大劫，叶徐行倒变得更有味了。

“对，”旁边的律师连忙解释，“今早刚来报，钱律让直接跟着差。”

【我这周六回来，周末没有其他安排，周不确定加班况，但没有差。你哪天有时间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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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柳主任是从哪来的这么一张证件照，估摸有几年历史了，看着白白净净，抿着嘴有严肃，颌比现在棱角弱一些，以至于当时莫何的第一印象是……像个小白脸。

像很符合莫何对律师行业的刻板印象，是张浅灰背景穿西装的形象照。

那边周遭安静，声音经过手机理愈发磁，莫何又击听了一遍，不自禁联想到叶徐行说话时的嘴。

“叶律好，”实习生有些张地自我介绍，“我叫苏馨，在海城政法大学就读法律专业，选修民商法。”

叶徐行倚靠床眉心：“好的，辛苦了，莫医生。”

很板正的一张照片，没有抱胳膊凹造型，也没侧着朝前拧，就面对镜站着拍了张半。

最开始柳主任和他提起的时候就发过照片，第一没落在莫何心坎上，后来加微信莫何也没注意像，现在才一步步开查看大图。

到律所换了助理开车，叶徐行在副驾看最新一版并购合同，一起差的律师坐在后排和他打招呼，叶徐行应了声，没挪开视线。

不能想。

也不知怎么能有人这么会。

尖无意识在上颚扫了，连带着心也发。

他照常先在脑海里理一遍当天的日程醒神，接着洗漱换衣服晨跑，六七公里把活动开，回家路上买份早餐，冲澡吃饭看看新闻，然后门上班。

可也不得不说，正经是一张帅气的个人照。

这次的回复更快，也更简单。

莫何没顾上给叶徐行改备注，不过他微信名就是真名，一看就知也是工作号，改不改区别不大。

好一会儿，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