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徐行继续翻阅合同，“我看过你的资料，很优秀。”

中衡律师事务所的实习生直接分派给对应律师，能从到尾跟案，不会只打杂跑，每年的实习名额都很金贵。不仅要在海量报名里通过hr百里挑一的笔试面试，还要经各个律师才能招来。

被行业里知名前辈夸奖的金量不言而喻，苏馨因为叶徐行的简短几个字神一振，声音都响亮许多：“谢谢叶律，我会努力工作的！”

“差这几天不用。”

“好——啊？”

叶徐行语调一贯没什么波动：“少说，少，跟着就行。”

苏馨小啄米式，反应过来叶徐行看不见，连忙声答应：“好的好的。”

能中衡实习的人没有拖后一说，苏馨全程牢记“少说少”原则，让的场合跟在队尾认认真真记录，不让的场合老老实实在安排好的地方保持静止。

有问题都憋到了并购结束，看大家忙完工作才去问叶徐行的助理。

这几天的吃住行都是助理在对接，中间有一天大家全忙得团团转，助理还专门空告诉她可以自由活动，不用在酒店待命。她和助理接多一些更熟悉，而且这几天的相她能觉来助理同样懂专业，问他最合适。

“你怎么不问叶律？”助理往咖啡里多加了两块方糖，推到她手边。

苏馨连声谢，然后很诚实地说：“我不敢。”

“哈哈……”助理在苏馨合十的摇晃手势里压笑，说：“也正常，不过时间久就知了，叶律只是在公事上严肃，对工作要求比较，人很好的。”

“但大家相的时间基本是在工作吧，严肃、要求，已经——”苏馨想说这两就已经很吓人了，但急意识到不能说，于是戛然刹住。

先不说背后议论领导不好，她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和老员工说领导说得着么，除非之后一年都不想有好日过。

助理听得她的言外之意，说：“等你工作几年就知，本能力过又只对工作有要求的领导，非常非常难得。”

“啊……”

“说这些好像在倚老卖老，不瞎聊了。还有什么要问吗？”

说回正事，苏馨继续翻她的随小本：“有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我听听看。”

“最后一场会谈的时候叶律提‘卖方心注册商标即将到期需要续展’，还有‘尽调显示的知识产权瑕疵需要卖方承担连带责任’，这两项准备材料里都有提及，为什么没有写前面几版合同，最后又提来另加去呢？”

助理看她的神几分意外：“准备材料和几版合同你都看了？”

苏馨：“你发给我的所有文件我都看完了。”

助理也了，语气认真许多：“这个问题和前面几个问题不太一样，和专业关系不大。有时候合同条款需要留‘’，到末尾锱铢必较的拉锯战时可以用来加码。但实施要看对双方的了解程度，不备普适。”

“明白了，”苏馨这次没记，把笔夹在本上收起来，“太谢谢啦，还有差这几天多亏你照顾，恩德！”

助理笑笑：“不至于。”

“对啦，我家里给寄了好多特产到海城，周带给你尝尝，吃得惯的话以后我多带。”

“那我不客气了。”

“那可太了！”

没社会的天然朝气格外染人，助理由衷说了句：“好好，未来可期啊苏同学。”

苏馨握着拳小幅度挥了挥：“立志向叶律看齐。”

“像叶律这样的人，中衡创立至今还没有第二个，”助理临走拍拍她肩膀，“志向远大，神可嘉。”

中衡作为海城最级的律所之一，成立以来的近三十年里，优秀人才数不胜数。

但凡能中衡的，没谁不是国外尖院校背景，专业能力个个尖，成绩履历张张漂亮，可是够格和叶徐行比能力的没他年轻，比他年轻的直接不在同一层面。

26岁办理的债券违约案最终判赔6800万创中衡债券业务赔偿记录，27岁被破格评为海城最年轻“二级律师”，28岁成为中衡律师事务所权益合伙人。

在此之前，中衡没有三十岁以的合伙人。

“叶律，”律所值班的前台站起打招呼，“钱律在您办公室等您。”

叶徐行了，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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