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香直接笑了声：“真敢说。”

张褚把泡的茶端了过来，顺便还端来了一盆沙糖桔和一碟瓜，坐在边上开始吃沙糖桔。

“你少吃橘，今天早上我就听你说话声音有哑，吃多了上火。”曹桂香，“厨房里有我给你炖的冰糖雪梨，9差不多就可以吃了，到时候小秦你也吃一碗，肺。”

“哦哦，我就吃两个。”张褚连忙放橘，给自己倒一杯茶战术喝茶。

“师父您觉得我说的不对吗？”秦淮问。

曹桂香收起笑容，非常认真地看向秦淮：“很对。”

“天才就是要有这个自信，这不是傲气，就是自信。我年轻的时候没你这么有天赋，但是比你还自信，我信所有的菜品我都能学会，再难的技术对于我而言也只是时间问题，没有什么是我不到的，也没有什么是我学不会的。”

“你张爷爷也是这样，不信你问他。他师父当年是北平城里最有名的木匠，他还是学徒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可以取而代之，和我谈恋的时候没少画饼，说等哪天他成为北平城里最有名的木匠打一件家要收多少钱，以他的手艺肯定要收的比他师父更多。”

张褚老脸一红：“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年轻气盛不懂事。”

“那您之前是觉得我不够自信吗？”秦淮问。

“那倒没有。”曹桂香接着打衣，“我就是觉得你不够狂，年轻人其实还是狂妄好，狂妄才能栽跟吃苦。你不狂怎么栽跟？不栽跟怎么受教训？不受教训怎么奋发图？”

秦淮：……

听起来曹桂香这些年也没少看文小说。

“那你现在确定你的风格了吗？”曹桂香又问回了第1个问题。

“确定了。”

“是什么？”曹桂香是真的很好奇，之前秦淮在视频通话里告诉过曹桂香他确定的教科书式风格，但是曹桂香其实不是很理解这风格是什么。

怎么说呢，有太象了。

作为一名很有个人特和风格的厨师，曹桂香所理解的厨师的风格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但是秦淮所谓的教科书式风格，恰恰是没有任何风格和特。

“您有没有听说过我神不是很正常？”秦淮问。

“能看来，有的时候你会喃喃自语熟练度、任务之类的话，之前你在我这练刀功的时候，经常练着练着就虚空东西，不过也不算不正常。”

“练习量大的时候神压力就会很大，你那个时候没有边练边哭，我觉得你的心理承受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我和我师兄们小时候练基本功的时候都是边练边哭，有的时候睡着梦，梦到自己在练基本功，在梦里都得哭。”

“你的枕没过。”

秦淮：“……我从小就幻想自己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大致是这样的，它有属面板，会颁布任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