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明说要见你。”

王生就这么被小伙拉着一路狂奔到了医院，医院距离棉纺厂并不远，全程跑过去也不过七、八分钟。

王生被小伙带病房的时候，是从到神上的双重崩溃。

他人还在懵的状态，接受了许诺被车撞的事实，但是没有接受许诺要死的事实。因为时间不怎么运动，加上突然度跑步，到病房门的时候就已经有站不稳了，病房的那一刻王生整个人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许诺躺在床上，嘴惨白，被和床单上还能看到持续渗来盖不住的血。见王生来了，许诺冲小伙摆摆手，小伙表有些沉痛地走去还不忘把门关上。

许诺神状态看上去还可以，可惜这不是手术后痊愈，而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许诺看着倒在地上的王生发轻笑。

“我怎么觉得和你比，你才是那个要死的。”

秦淮站在病房门，在房门被关上之前王生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秦淮看到了在病房门痛哭的许厂、厂夫人和石大胆。

许诺一开，王生才像是灵魂完全和合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抓着床沿，不敢碰许诺。

“你怎么不动手术？”

“小刘没跟你说吗？我脏碎了大血，医院给我急输血我才能活到现在，虽然我现在没什么觉，但是我知人痛到极致，尤其是这快死的时候都是没什么觉的。”

“动手术也救不活，不如留两句遗言。”

“是不是……”

“你别说话，让我说，我说不了两句了。”

“我跟我爸说我死前一定要见你，就是要告诉你，不要觉得是你害死我的。”

“他们脑有问题，不搞死你搞死我，有问题的是他们不是你。”许诺重地了一气，面有些狰狞，“靠，怎么开始觉得痛了。”

“王生，你如果真的觉得我是被你害死的，那你就记住，不要让我死的没有价值。你是会计，你一定能查很多问题，从今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威胁你，你要是妥协了我就白死了。”

“记住了吗？王生，你以后要是假账我就白死，你没有错，你要是退缩了弱了，我瞧不起你，我死了鬼我都瞧不起你。”

“记住了吗？”许诺咬着牙问。

“我记住了！”王生在说话的同时，无声大哭，整个人绪崩溃恨不得蜷缩在许诺的病床边，“我会把账查清楚的，我就是跑到山里躲起来查账我也要给你报仇。”

“没时间跟你说话了，把我爸叫来，我要跟我爸说话。”

王生站不起来，整个人几乎是连带爬地开门，爬病房，冲许厂喊了一声：“厂，许……”

许厂抹掉脸上的泪，跑病房，关上门。

王生靠在墙边，蜷缩着，放声大哭。

秦淮还站在病房里。

他看着床上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