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科室的人都很正常，科维持着把看好的小年轻拉，以后一起同合污的愉悦与自得。同事们愉快的上班摸鱼，把活扔给王生，顺便讨论中秋厂里会发什么福利，今年厂的效益远不如前几年，福利会不会削减。

彻彻底底的懵，整个人从动作到表的全面僵，就这么被小伙拽着往外跑，在跑，灵魂在外面飘。

这样愉快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中秋当天。

一直到跑棉纺厂，王生才灵魂归位，磕磕地问：“许…许诺怎么…怎么了？”

在同事们互相抱怨的时候，科端着茶杯喝着茶，慢悠悠晃到王生边上，见王生还在低活，猛计算不为所动，笑呵呵地：“小王，今天中秋过节，你一个人在宿舍也不好，要不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王生有些僵地抬，不敢看科的神，只是淡淡地说：“科，今天工作比较多，我得加班。”

“那也可以啊，直接发钱更好。”

“快跟我去医院，许诺要不行了，他死前要见你。”小伙跑上前，抓着王生就要往外跑。

“你可以不用。”王生说，“我要举报是我的事，我知科在威胁我，我也知他说的是认真的。”

“记得卖方。”

王生懵了。

“啊？”

许诺转，笑着看着王生：“这算什么牵累？我爸是厂，有人托我向我爸递举报材料不是很正常吗？你们科都这么威胁你了你还是要举报，你连死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消息灵通的同事们在上午上班的时候就打听到了这次的中秋节福利，不咋地，每人一个素月饼、两张洗澡票、三个，除此之外就没了。

“还发瑕疵布？没听说呀，厂说厂要改革，瑕疵布可以低价理换收益，以后都不发瑕疵布了。”

“想什么呢？还发钱，能正常发工资就不错了，你看织丝厂，今年就没正常发过工资。”

科笑笑，权当是王生为了脸面最后的持，继续说：“周日不上班，有没有空来我家吃顿饭？”

说完，许诺就走了。

“他们的是枪毙的事，我要是举报他们一定会死我。”

“过个中秋我也不指望发罐，好歹发瑕疵布吧，还能拿去换东西。就发两张洗澡票、三个，糊谁呢？”

“我是。”王生站起来。

许诺笑意更，底里甚至还有一丝羡慕：“老王，你会成功的。”

王生的反应在小伙的意料之，小伙没有放慢速度，而是继续拉着王生往前跑，一边跑一边气吁吁地说：“他被货车撞了，医生说除非转到金陵或者省城的医院，不然救不过来

“今年是怎么回事？我们厂就算不景气也比别的厂好吧，我听说煤厂发罐。”

“罐？煤厂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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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举报是我的事，我不想牵累其他人。”

“也是，日都不好过。”

“我怕死。”王生说，“但我是会计，既然查了有问题就要说。帮他们假账是假账，明知他们假账，但隐瞒不报也是假账。”

王生刚想继续拒绝，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个秦淮没见过的，但是穿着棉纺厂工人工装的年轻小伙气吁吁的跑来，语气非常急促地问：“王生王会计在不在？”

听科这么说，同事们全都集看向王生，里全是卧槽，王生什么时候和科关系这么好了的震惊。

许诺发嗤笑：“他怕你举报，当然得这么说。”

许诺走后，王生把红绫饼放柜里，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灭煤油灯，躺睡觉。

诉你这件事，你跑得比谁都快，不会的。”

接来的几天，王生依旧在正常上班，正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