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费、住院费加营养费，七杂八加起来可能要将近500块。如果省钱保守治，最好的结果也得是个瘸。我家里只有几十块钱的积蓄，这段时间和亲戚朋友借的，加上我在棉纺厂向同事借的只凑了190多块。”

“我爸的…可能要再拖一段时间。”

“我有打听过预支工资，但是以我现在的况最多只能预支三个月的工资，那也不够。”

“叹什么气？哥们不是在帮你想办法嘛。”许诺拍了拍王生的肩，示意他别这么垂丧气的，“要是前几年，区区300块钱我一个人就能借给你。可惜这两年我钱得有多，上次买方的事之后我爸妈就不给我钱了，加上他们想治治我游手好闲的病……300块从我家里偷也不一定能偷来，这几年厂不太景气，我知我爸又偷偷垫了很多钱。”

王生听许诺的话又是一怔，意识问：“许厂垫了很多钱？”

“我偷偷告诉你，你别往外说啊。你别看厂效益好，但是这几年很多厂不景气，货款货去了，钱收不回来，我们棉纺厂看似欣欣向荣，实际上也就是团锦簇的表面光。”

“很多时候给厂里发福利，那些东西怎么来的？都是我爸自掏腰包，买东西送礼走关系搞来的。我爸的格你又不是不知，当年平白得了12大黄鱼都能说捐就捐，我家就没有发财的命。”

“我到现在都觉得我爸妈限制钱不是想我，是我家真没钱给我了。”

王生：……

王生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许厂…有没有怀疑过是厂里有问题？”

“什么问题？经营问题？我又不是棉纺厂的，我怎么知我爸工作上的事。”

王生没再说话，沉默了很久才说：“许诺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你不光自己借了我20块，还帮我找许默借了30块，剩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凑的。”

“你能想什么办法？你连坑蒙拐骗都不会，还能从天上变钱呀。”许诺。

王生：？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不要担心你爸的医药费，我给你搞定了。”

王生没有惊喜，只是有些慌，小心看了一边上，确定外面一片黑暗四周应该也没有人，压低声音小声说：“你去坑蒙拐骗了？”

“这是违法的，许诺，你不能用这方法赚钱！这是要坐牢的，你快把你赚的钱退回去！”

许诺：“……我是那人吗？我倒是想过投机倒把，这在外面瞎折腾了一个月就换回来了一幅画，还不了手。”

“前两天还差被逮了。”

在王生震惊的神，许诺从兜里掏一张叠起来的纸，给王生。

“这…这是？”王生接过纸，缓缓展开，发现上面写满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