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要是能上架售卖确实砸招牌，周师傅虽然嘴毒了但话糙理不糙，这绿豆糕甜得像是给低血糖病人特供似的，一去量得能让人当场跑 2 公里。

和这些学徒比，苏乾的手艺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没得说。

“赵… 赵师……”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师傅不是说了嘛，我们是平辈，不用叫我赵师傅。” 赵诚安笑嘻嘻地说。

“赵诚安。” 秦淮从善如地说，对于不太熟的人他不是很习惯直呼齐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说周师傅只有心好的时候才会来指学徒，我怎么觉得周师傅是在觉得苏乾手艺不行，特别想骂人的时候来找刺激，看看普通学徒的手艺，安自己，才好回去继续教苏乾心。” 秦淮悄悄说自己的猜测。

赵诚安惊得睛都睁大了，看了秦淮几，神中满是赞许和惊讶。

“你小可以呀。” 赵诚安压低嗓音，“这你都发现了，我觉得我师兄和师都不一定清楚，我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本就不敢问。”

秦淮继续啃绿豆糕，虽然这个绿豆糕有太甜了，但是秦淮觉得勉能接受，是这一众学徒里得心里面他最能接受的。

这个绿豆糕只有太甜这一个问题，其他心可能只有一个地方没有问题。

跟着周师傅这一路吃来，秦淮理解到了苏老板的良苦用心，苏老板无论是之前送到黄记的那几个学徒，还是后面送到云中堂那一批学徒，确实都是优秀学徒和英学徒。

普通学徒的确是太普通了。

“知味居招学徒没有标准吗？” 秦淮灵魂发问。

“早些年可能有，这几年放宽了很多。” 赵诚安解释，“主要是这几年学徒不好招了，你知，学厨很苦，学徒年纪又通常不能太大，越年轻越好。”

“现在不像当年，这年真的从小学厨打基础的厨师，基本上都是厨艺世家的，也就是谭维安这。我这都算是奇葩，当年我读书的时候还行小孩学习不好把小孩扔来知味居这地方吃苦，现在都有别的吃苦的方式了。”

“愿意学厨的人少了，好苗自然就少，招学徒的标准也放低了很多。基本上有基础，愿意吃苦，能够通过基础审的都能知味居当学徒。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很快就会被淘汰，和淘汰的速度都很快。”

“所以现在徒弟才难收啊，我不知谭维安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光辉战绩。像我这天纵奇才的野生弟，知味居都 10 多年没有现过了，现在但凡现一个好苗几个大师傅之间就要抢破。得亏我还没到收徒的年纪，我这几年都没怎么练谁都打不过。”

秦淮：……？你们知味居抢徒弟是理意义上的抢吗？

秦淮和赵诚安跟在周师傅后面接着往吃，吃到后面开始能吃到一些味还尚可的心。

秦淮算是发现了，周师傅指学徒是有顺序的。他会先从最差的开始指，因为前面他的耐心最好，面对这特别差的不会直接爆炸。而且这越指起渐佳境的过程，可以很好地锻炼他的心态，从某意义上来说周师傅指学徒也是修心。

秦淮也只能替周师傅这个行为编到这里了。

接来的几天，秦淮基本上都是这么过的。

每天早上 9 到知味居吃早餐，一边吃早餐一边看周师傅骂苏乾，每天都有新骂法。

然后开早会，听八卦和看各位大师傅们中门对狙，顺便吃午餐。

吃完午餐，秦淮等周师傅指完苏乾就可以开始后厨巡吃。即使赵诚安跟秦淮说过，周师傅平时很少指普通学徒，一个月能有一次就不错了。

但是自从秦淮来了知味居，基本上每天中午这个时间周师傅就会开始指所有普通学徒，挨个骂一遍，自己的语言和心态，也就是修心。

午时间段通常比较自由，周师傅会在指徒弟的空闲时间一自己想的心，比如挞和芒果千层。

这个时间段也是秦淮最快乐的时间段，他不光可以看周师傅心，还可以等心完之后立刻开吃。基本能到挞刚炉，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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