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香炒10个，循环往复。两个人炒的山药几乎是天差地别，都不用吃，光看卖相就能看来哪一盘是秦淮炒的，哪一盘是曹桂香炒的。

张褚在外面搬着小板凳看，看着看着都拿着端着吃了起来。吃一秦淮的，再吃一曹桂香的，时不时嘟囔发评：

“这小秦炒的菜跟的心，差别还真的蛮大。”

有时候说话声音大了被曹桂香听见，曹桂香就会白他一然后低声呵斥：“吃你的炒山药。”

秦淮对于张褚这么明显的拉踩行为没有任何想法，人只有在能对比的时候才会觉得被伤害。曹桂香的炒山药和江承德的槐馒在秦淮看来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江承德的槐馒是基本看不懂，而曹桂香的炒山药是曹桂香尽量让他能看懂他该看懂的分。

当天晚上在梦里，秦淮炒了一晚上山药。

这一次的梦，统治地球的兔特别吃山药，还一定要吃炒山药，要求还特别，要求每片山药切得薄厚一致、火候正好、勾芡得当。

之前秦淮在梦里只要切萝卜就行了，这一次从切到炒到勾芡都要练。那群死兔的嘴还特别刁，一说火候不行，一说勾芡不行，更有甚者说山药切得不行看一就不想吃了。

给秦淮在梦里炒山药炒得大汗淋漓，一觉醒来额上全是薄汗。换好衣服房门洗漱之前都忘了整理发，着个窝就门了。

秦淮起来的时候，曹桂香和张褚早就醒了，早餐都已经端上桌。三丁包、酒酿馒和四喜汤团心三件一样不差，还有三个煎和曹桂香煮的豆浆。

曹桂香见秦淮这个模样，笑着问：“看这样，昨天晚上在梦里炒了一晚上山药呀。”

秦淮大惊：“我又说梦话了？”

今天他是炒山药累醒的，不是怒吼吼醒的呀。

“那倒是没有。”曹桂香用神示意秦淮洗漱完了就赶快来客厅吃饭，“看你这模样猜到的。”

张褚啃着包解释：“很正常，当学徒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刚跟我师父学木工的时候，在梦里都在活，每天一觉醒来比睡前还累。”

“你曹师傅…师父更夸张，她学厨的时候天天晚上梦被她师父骂的，实际上她师父本就不骂人。白天没给她骂哭的梦里全骂哭了，每天都是哭醒的。”

“那个时候她街坊邻居都在传他师父这个人看上去和善的，实际上人特别凶，给人家小姑娘骂得每天晚上偷偷躲在家里哭，第2天早上起来睛都是的。”

秦淮知张褚和曹桂香这是在安他，他也不得不承认两人的安很有用，过来人的经验永远比纸上谈兵要好有效的多。

秦淮洗漱完，坐在餐桌边：“我知的师父，今天还是炒山药吗？”

“当然，原本我打算让你练两天勾芡，练三天刀功，现在看来不需要分开练一起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