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哥？”

最后两人从影音室一前一后来，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

颂非目不斜视，装作没察觉他靠近的动作，猜测姜靖然是因为电影里学生时代青涩的初恋暧昧气氛有而问，还有借题发挥的架势。

他绕过来，就见颂非面前站着两个人，正是最近网上讨论得火的徐立煊跟舒贝珠。

颂非没吭声。

姜靖然脸颊爆红，他鼓起勇气正想说什么，颂非突然：“就看到这里吧，电影再往后就没那么轻松了。”

颂非看了他一，“你现在也可以谈，你才22，找个跟自己同龄的，还是能会到青涩初恋的。”

颂非觉得自己想通了，他笑了笑，抬起手想大方地跟两人打个招呼，没想到徐立煊直接走了，看也没再看他们一。

“初恋虽然好，但那个年纪没钱没时间，没力也没经验，每天满脑想的都是学习，真要让我谈，那我也持不去。不像现在，我有的事业，经济上能独立，时间上也有自己可以支的分，如果找个同龄的，他们都还在念本科吧，觉没什么共同话题，我还是想找成熟的。”

说完这段话，空气有些安静，姜靖然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些什么，脸突然变红，有些不敢看颂非的反应，也往边上挪了挪。

“为什么？”

“……”

他突然有些想笑。

这里是会员制，私密很好，也不存在会被狗仔拍到的问题。

颂非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年轻”这个概念，气盛、血、冲动、不计后果，那是一原始而鲜活的力量，让人觉得，觉得解气，在这个年龄似乎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只是他可能没办法再陪一个人从二十岁走到三十岁了。

徐立煊也看着他们，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立煊用词之严谨，以前没有过，那从今天开始发展，也不是不行。

男人醉朦胧，周全是酒气，撞了人不歉，反而伸手摸上颂非脸，笑嘻嘻的，“看什么看，小娘们儿……”

他看着姜靖然打了一拳还不解气，又冲上去揪起男人衣领，厉声，“你说什么？”

他试图法打断，重重了鼻，“我中谈恋的话你现在就遇不到我了。”

颂非收起脸上笑容，嗯了一声。

颂非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几秒，姜靖然上来拉住他手臂，“非哥，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一个拳打在他脸上，男人飞去，踉跄着倒向后的大瓶，只听大厅传来一声响，瓶碎了。

作者有话说：

就在他们沿着走廊往前，快到大厅时，突然冒来一个男人，醉醺醺撞上颂非，颂非被撞到墙上，后背钝痛，他心底生气一无名火，怒目看向来人。

颂非更是尴尬，他察觉边人远离了，终于能缓气，伸手去拿桌上的，结果没想到姜靖然跟他一样，两人的手同时摸到杯，顿了一瞬，又同时分开。

姜靖然愣了一，“你看过？”

“早恋考不上大学。”

他皱起眉。

他又自顾自：“我也没谈过，觉有遗憾，那个年纪的应该跟现在的会不一样吧。”

大厅里几人的目光看来。

姜靖然笑了笑，“那幸好你没谈。”

姜靖然偏过，两人之间距离很近，他问：“非哥，你上学的时候谈过恋吗。”

住车。

姜靖然说：“我不想找同龄的。”

倒是舒贝珠有些意外，溜圆的珠上的睫上快速扫了两人几，赶跟上去了。

颂非察觉到他视线，意识挡住门，可看着面前的两人，又开始怀疑自己中午在微博上看到的是不是幻觉，徐立煊不是说跟别人没有过吗。

姜靖然埋走在颂非后面，突然膛撞上他肩膀，抬去看，颂非停脚步，直愣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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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但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冰雕，骤然地降临让温度瞬间落到冰，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他目光先扫过颂非，准确捕捉到他脸上没褪净的绯，又看向姜靖然，神没有一丝温度，最后落在他们刚才来的影音室里，屏幕上播放到男阿树到女阿树家里送书，背景是北海净的白，少年恋的神说还休。

颂非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