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昨天姜靖然打了人，第二天他就差上报纸。

当第一手资料被送新闻中心时，正好是早峰大家刚上班的时间。

前一天徐立煊所在的门组织团建，一伙人约了滨江新开的温泉馆，后面又转场去喝酒，据说到后半夜才结束，但徐立煊没去第二场，所以今天早晨他是最清醒的一个。

“煊哥，还好嫂得严，你昨天没去，你是不知他们多能折腾，后面还找了几个、几个……那个过来，我靠，把我吓死了，不过得确实好看的……”现在公司里还是没什么人知徐立煊离婚的消息，一般已婚男士洁自好，那只有妻严一个原因，遂如此说。

徐立煊坐在化妆间，正准备一个私家采访，采访对象是本市新上任的一位领导，化妆师拿着刷在他脸上扫，他垂对稿，也没抬，“谁找的？”

同事瞄了他一，有挑事的意思，欠吧滋儿地说：“小舒找的，他说他场失意，需要赶快投新怀抱。”

舒贝珠追徐立煊的事基本台里都知了。

舒贝珠自打徐立煊发完微博后，网上对他的攻击也少了很多，度渐渐过去，他虽然失去了谩骂，但也彻底失去了徐立煊这个人，记吃不记打地开始伤心难过，毕竟对方是真的离婚了嘛，他明明就是有机会的，想继续招惹，又有害怕，就只能先投男模怀抱。

徐立煊说：“他份特殊，你们也跟着一起闹。”

他问起来本意是想让带人写份检讨上，但一听是舒贝珠，只能作罢。

舒贝珠是实习生，没编制又是富家少爷，但他们这群可是捧着铁饭碗的人，经不起风草动。

同事珠转了转，后怕倒是没有，就怪自己多嘴，徐立煊一看就是心不佳，平日里本就没几个人敢跟他开玩笑，心不好的时候就更别说了。

他正准备找个机会遁走，突然一个实习生来拿资料，手里的新闻稿被同事看见了，他哟了一声，“煊哥，这不就是我们昨晚那个温泉馆吗，我看看，打架啊，你们怎么也不给人家打个码，别说虽然有糊，但这俩人好像得还好看的。”

实习生立立正：“好的领导，我们发去的时候一定打码。”

徐立煊随看去，就见新闻稿标题几个大字：吴樾温泉馆突发冲突，一男疑因纠缠为同伴大打手。

面了几张角度各异的照片，虽然形和人脸都模糊，但他还是一就认了其中一人正是颂非。

他那个师弟就挡在他前面，像保护什么个人财产一样护着他。

同事还在指着实习生，他的目光只牢牢定在了那张照片上。

……

颂非在休假的最后一天被人带到警局了笔录，结束后已经凌晨三多了。

姜靖然让那醉鬼了歉，最后他自己也赔了钱，事就了了。

这钱对姜靖然来说本不算什么，他从警局来浑轻松，但仍时刻关注着颂非绪。

颂非没说什么，只是带他去了附近的医院。

姜靖然被瓶瓷片割伤了手臂，医生给他打了破伤风，包扎好伤，又说要留院观察一小时。

姜靖然打量他脸，忙说：“非哥你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我自己在这就行。”

“别废话了。”

颂非领着他坐在医院廊，心如止，姜靖然似乎意识到他绪不对，但拿不准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所以也不敢开。

医院给他开的药里有安定的成分，慢慢他睛就闭上了，歪在颂非肩膀上。

颂非突然很想烟，但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忍了。

他的大脑似乎已经习惯避重就轻，越是事多的时候，越是所有线都搅成一团的时候，他大脑越会单开条线来，让他的思绪能顺着这条线无所事事地走一走，得到片刻拯救。

他想，最近经常在手机上看到各寻衅滋事打架的新闻，什么酒后吵起来了，什么扰不成转而动手的，什么路怒症车拿砍刀伤人的，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那家温泉馆私密这么好，他们应该不至于第二天上新闻被人指指。

至于徐立煊……

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曾可笑地认为是徐立煊没适应离婚，现在看来人家明明适应得很好，一直被波动绪的反倒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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