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隙

医疗舱的光线很柔和，与刚才战场上的火光与烟形成了几乎不真实的反差。

林初语躺在半开的医疗舱，呼罩覆在她的鼻，透明面罩泛着薄薄的雾气。外骨骼已被拆卸，肩与腰侧都缠上了银白的再生绷带，微弱的电在其中闪烁，刺激细胞修復。

沉墨寒坐在她的旁边，双手握，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

他上也有伤，右臂到手腕的肌纤维撕裂，手背仍残留着被频震盪匕首反震留的红痕。但相比自己的痛，他更在意林初语。

林初语的微微颤动，睫轻抖，终于睁开了。

「……赢了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某仍潜伏的危险。

「暂时赢了。」沉墨寒低声说，却没有一丝放松的神，「但碎光不会就此罢手，渊使徒只是前锋。」

林初语没有再追问，她知沉墨寒的语气意味着什么——后续的衝突会更加猛烈，甚至可能让整个穹防线陷痪。

舱门轻响，秦洛川走了来，他的战甲还未完全脱，肩甲上依旧沾着乾涸的血跡。

「南侧阵地已经稳住，但北段……」他顿了顿，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北段的能源节被人从关闭了。」

林初语闻言微微一怔，沉墨寒的眉瞬间锁——？这意味着有人在防线响应碎光的攻势。

「找到是谁了吗？」沉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刀。

秦洛川摇了摇，「系统记录被抹掉了，只能确定是在我们与渊使徒战的十五分鐘发生的。」

一时间，医疗舱陷沉默，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逝。

在一座位于海五十米的黑钢堡垒，碎光层正围坐在环形会议桌旁。全息投影的光映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都像笼罩在影中。

「渊使徒失败了。」一名着银面罩的男开，声音透过声码理，低沉而冷漠。

另一名女轻笑了一声，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失败并不代表浪费。至少，我们知了穹防线的极限位置，还有……有人已经开始动摇。」

「但我们也折损了一名使徒，这代价不低。」第三人冷声反驳。

「使徒只是工。」女语气淡然，「一步，我们将同时从两个方向施压，外军事打击与报渗透齐发，到时候——沉墨寒，他们连息的机会都没有。」

全息桌面上浮现穹的三维剖面图，红标记正闪烁着，像是在低声诉说一场风暴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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