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第五攸早已熟悉他的存在方式，恐怕第一都难以发现——少年安静陷在单人沙发里，几乎与白绒面为一。不仅是“神梢”压制得滴不漏，连生理气息都与环境达成了某诡异的和谐，仿佛一件心摆放的家居摆件。

这大概是被研究院训练的能力之一：极致的隐蔽与静默。作为曾经的“兵”，丹尼尔能在任何环境中化为“无”，直到需要击的瞬间才显獠牙。

“午睡着了吗？”第五攸走近，将外搭在沙发扶手上。

丹尼尔被要求不许在看到第五攸的时候，立刻反并以标准姿势站好，因此他忍到了第五攸跟他搭话才站起来，苍蓝的眸在昏暗光线像两枚剔透的冰晶。

第五攸怀疑丹尼尔可能只是于任务要求，掐着时间完成了“睡觉”的动作，不过乎意料的是丹尼尔很确定的了，甚至还多描述了两句：

“醒来……轻飘飘的。”

也许他只是意识的汇报自己的状态，但是这样的“分享”依然让丹尼尔多了一正常的觉。

于是第五攸又升起了带着丹尼尔一起住到“银翼”的独栋别墅里的想法，那些闹的日常，鲜活的人际互动……上一次的“测试”丹尼尔面对诺曼时的反应已经小很多了。

不过，梅尔维尔可能会怀疑他是故意想拉“银翼”吧……得让凯特去打听一上面对丹尼尔这件事的最终看法。

想到这里，第五攸倒也想起了那位矜持的大小凯瑟琳。

在从安斯艾尔那里得知缪尔不知在策划些什么后，他立刻就想到了没准能从凯瑟琳的反应上看一些端倪，但从凯特这边的反馈来看，对方还在纠缠之前缪尔刚被保释来就又被第五攸送回去的事，似乎没有参与缪尔的计划。

她也可能是被缪尔放弃了，能远离缪尔对凯瑟琳来说绝对是好事，就是她现在天天找自己的麻烦，需要凯特不停的力理，让第五攸对助理小有愧疚：

多给她发些奖金吧……

02

另一边，克洛维又来到了他的私人神医生的诊所。

他推门而时，年轻的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一份纸质报告，对方依旧穿着熨平整的白大褂，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金丝镜后的睛在见到克洛维时抬了抬。

“这个月第三次了，”医生叹了一气，合上报告。

克洛维自顾自地在诊疗椅上坐，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开门见山、带着不经意的炫耀：

“我想咨询一‘哨向连结’的事，需要什么准备？”

空气安静了几秒。

“‘哨向连结’？”医生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质疑：“……你认真的？”

克洛维翘起，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我跟你开过玩笑吗？”

医生打量了他一会儿，扶了一镜：“我还是先给你解释一‘哨向连结’的概念吧。”

“哨兵和向导之间的‘连结’，在学术上被称为‘度神共鸣绑定’。它不是简单的神疏导或临时共鸣，而是一在神经层面、神图景层面、甚至分研究认为在基因表达层面都发生改变的永久连接。”

“这连结一旦建立，双方的神图景会形成一类似‘共生’的关系。向导可以更、更稳定地梳理哨兵的神图景，哨兵的五锐度和战斗本能也会在向导的调节达到最优化状态。理论上，这是哨向关系的终极形态。”

克洛维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挲着。

“听起来不错。”他说。

“我还没说完。”医生冷冷：“这连结一旦建立，目前没有能活着解除的先例。”

克洛维的动作停顿了一。

“没法解除？”他问。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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