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攸：“……”

第五攸：“你就非得送我？”

克洛维：“嗯哼。”

短暂的僵持后，第五攸脆：“那就送我回‘金泉’。”

非常明显的敷衍，但克洛维就像没察觉一样，愉快地应了声“好”。

天停车场暮昏暗，只有周边几盏节能灯提供着最低限度的照明。两人坐车里，引擎启动时低沉的轰鸣在空旷里回响。

好烦……

第五攸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立影上。

他现在只想安静地独，整理今天检查结果带来的信息，但克洛维就像个甩不掉的影，他还不得不打起神应付。

车驶首都塔区域，汇傍晚的车。窗外是首都一区特有的景象——整洁的街，规划统一的建筑，行人衣着得步伐匆匆，一切都秩序井然得近乎刻板。

这时，克洛维果然又开了。

他没有看第五攸，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路况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去：

“……期限是一个月？”

第五攸：“——？！！”

他的瞬间微僵，转看向克洛维，黑眸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警惕与难以置信。那一瞬间，所有疲惫、所有敷衍、所有“随你怎么闹”的放任全被撕碎：

“你……”

他刚发一个音节，就截断了后续的话语，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你是猜来的吧。”

“一个月”这个期限确实是克洛维自己推导来的，据第五攸近期状态那“明显受影响却非迫在眉睫”的状态。考虑到他掩饰绪的一贯能力，克洛维本来还打算说“半个月”的。

“你知你表现得很明显，”克洛维承认：“这让我很在意。”

你在意什么不好，在意这个完全不上手的事……第五攸面无表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但随即，另一个念浮上来：不过也说不定……毕竟他也在系统的名单上呢。

这个想法让他心泛起一丝窒闷，明明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事，他却偏偏成了只能被动等待的局外人。

心糟糕到极时，人会生一“破罐破摔”的冲动。第五攸此刻就是如此——懒得再权衡利弊，懒得再计算风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平静得近乎空：

“一个月后，有些事会发生。我……可能会有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克洛维追问，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纯粹的探究。

“不知。”第五攸说，虽然心态是自暴自弃的，但说起这些，语气里依然有无法掩饰的低落：“可能变得不像我自己，可能……会离开。”

克洛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骨节在昏暗光线泛冷白的泽：

“离开去哪？”

“不知，”第五攸重复，目光落在窗外动的霓虹光影上：“也许哪里都不去，只是……不再是现在的我了。”

这话说得玄乎，带着近乎宿命论的模糊。但克洛维听了其中的沉重——这不是敷衍或推托，而是第五攸自己也无法说清的、真实的恐惧。

“安斯艾尔知这件事？”克洛维换了个角度。

第五攸沉默了。

“所以他是在帮你准备？”克洛维继续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帮你在‘一个月后’活去？”

第五攸依然没有回答，但沉默本就有默认的意味。

克洛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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