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维忽然一脚油门踩，大的加速度将第五攸死死在椅背上，他意识以为克洛维又在发什么疯，但瞥了一速度表

当车“金泉”俱乐地停车场的专属车位时，第五攸没有急着车。引擎熄火，车厢陷寂静。昏暗的灯光从洒落，在两人上投错的光影。

他暗红的瞳锁住第五攸的睛：

他知，克洛维肯定有话说。

那笑容里有着想通某个问题后的释然，有压抑之后的解放，也有久沉寂之后的爆发。仿佛在刚才的对话中，他了某个无可更改的决定，而此刻正在用速度庆祝这个决定的诞生。

“开心一

“那就让我后悔。”克洛维的回答毫不犹豫：“至少是我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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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都会在你边。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参与者。你需要帮助，我可以提供；你需要对抗什么，我可以成为你的武；你如果需要一个锚，来记住自己是谁——”

车前挡风玻璃外是地停车场的墙，在昏暗光线形成镜面，映第五攸的脸——苍白，疲惫，眸是化不开的复杂绪。

“我知，”克洛维说，语气是无所畏惧的轻松：“所以我更要去。”

第五攸一时间说不话来。

“而且——”他转回，声音里带着那克洛维式的、漫不经心却又斩钉截铁的自负，“——如果连自己的向导都保护不了，我这个‘暴君’也太丢脸了，不是吗？”

“亏我之前还在各猜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克洛维一开，就是一欠揍的语调，甚至还“大度”地摆了摆手：“但算了，这个先不说了。”

有危险的温柔意味。

“我想让你知，”克洛维的声音低沉来，褪去了所有戏谑与玩笑，有一近乎庄严的认真：“无论一个月后会发生什么，无论你会变成什么样——”

第五攸：“？”

“我现在可真是脾气太好了……”他意味不明地慨叹了一句。

一秒——

第五攸怔住了。

“因为我很好奇。好奇你到底是谁，好奇你背负着什么，好奇那个‘一个月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

第五攸：“？！”

“为什么？”第五攸终于问来：“你甚至不知会发生什么，不知我要面对的是什么。这件事……大概率会是你无法想象的危险。”

此刻，黑的轿车如猎豹般在车中穿梭，灵活地超越一辆又一辆车。克洛维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缘，边噙着一抹危险而不羁的笑。

——好吧，克洛维平常开车就是这个速度，只是今天他开得很慢，让第五攸放松了警惕。

“看看你现在的表。”克洛维说，示意第五攸看向前方。

说完，他忽然动了。

“——我也可以成为那个锚。”

他对着第五攸一个真正的、不加掩饰的笑容，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某纯粹的兴致盎然：

他转看向第五攸，暗红的眸在昏暗中像两簇燃烧的暗火，专注得令人心悸。

“别答应得这么轻易，”第五攸最终说：“你可能会后悔。”

这不是玩笑，不是试探，甚至不是一时冲动的宣言。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来自“暴君”克洛维的、单方面付的、近乎不计后果的承诺。

手臂一展，环过第五攸另一侧的肩膀——绕到前面，手指住第五攸的脸颊，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