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和“伤”这两个关键词。在他的经验里，“伤”是需要被理的负面状态，理方式通常由研究员或训练员指定，可能是注药、行械修复、或者……在极端况，自行理以保持战斗效能。

第五攸看着他这副完全听命行事、适应良好的样，心里那阵疲惫和无力再次涌上：救他来，不是为了得到一个温顺、

“住手！”dr陈骇然转，厉声制止：“这样会造成更严重的二次伤害！”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中带着细微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陡然爆开！那是断裂的骨骼断面被暴力行扭转、试图复位的恐怖声！

他没有发任何声音，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苦或犹豫的表，右手猛地抓住了自己左臂肘关节上方明显畸形胀的位。然后，在第五攸瞳孔骤缩和凯特惊骇的注视，他用力一扭一扳！

丹尼尔呆呆地与第五攸对视着，大脑在有限且扭曲的认知库中飞速检索匹项。神？等待？没有指令……结合之前“治疗伤”的模糊指向……一个在他逻辑里“效”、“直接”的方案迅速成型——消除“手臂伤”这个负面状态。

他尝试着鼓励，用目光示意：不懂可以问来。

病房里灯光柔和，两张单人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床柜，消毒的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洁净的、略带凉意的空气。

丹尼尔立刻走到床边，动作标准地平躺去，双手放在侧，睛望着天板，仿佛一被摆放好的人偶。

剧烈的疼痛显然存在，但他的控制系统和痛觉忍耐阈值早已被改造得异于常人，此刻除了额角渗的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这可能是剧烈生理反应而非主观痛觉的表现，他看起来平静得可怕。

而“带你去医院”——“医院”是一个陌生词汇，但“去”意味着移动和抵达某个地。

车辆加速，朝着dr陈的私人医疗中心疾驰而去。

dr陈神凝重地，立刻通过车载通讯低声联系医疗中心好准备。

丹尼尔的目光闪烁了一，似乎在接收这条新指令，然后他极其轻微地了一，动作迅速而明确。

就连司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可怖声音惊得方向盘一晃，车辆轻微颠簸了一。

丹尼尔却仿佛对那可怕的声响、dr陈的喝止、可能加剧的伤势都毫无所觉。他松开了手，左臂以一依旧不自然但似乎“直”了一些的角度垂。

凯特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发闷，对丹尼尔的“非人”有了更一层、更令人心悸的理解。这不仅仅是他外表的漠然和空，更是他行为逻辑底层那与常人截然不同的、冰冷而残酷的“解决问题”方式。

“躺，休息，”第五攸对丹尼尔说，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床，这是一个明确的指令。

他闭了闭，压翻腾的绪，再次开时，声音比刚才低沉，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心斟酌过的指令：

对于丹尼尔目前的认知平，清晰、直接、带有制的指令，或许比复杂的解释和温柔的鼓励更有效。

第五攸看着丹尼尔空茫中带着一丝困惑的神，意识到对方可能没有完全理解。

“丹尼尔，听着。从现在开始，关于你的一切置，必须听从我的指挥。没有我的明确指令，不要再任何类似的事，明白吗？”

于是，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丹尼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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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光显示丹尼尔的左臂尺桡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和骨裂，之前的暴力“正骨”又造成了额外的损伤和移位。医生对此行了复位和固定，过程中丹尼尔异常合，或者说，异常“静止”。

指令呢？的“治疗”和“去”的指令是什么？要怎么？

“很好。”第五攸吐一气，转向面有余悸的dr陈：“到了之后请尽快安排检查和理，他的况……比较复杂。”

医疗中心的检查和理过程漫而细致。

他完全听从“不要动”的指令，对麻醉剂的需求也显著低于常人，只有在械及最的伤损时，才会产生一些本能的、细微的肌震颤，但他的表始终是一片漠然的空白。

“咔嚓——！”

第五攸只觉得一无力瞬间攫住了他。他看着丹尼尔那带着一丝“求认可”的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拧了一。

理完伤势，安排了一间安静的病房，时间已近凌晨。

他抬起，苍蓝的瞳直直地看向第五攸，脸上依旧没有表，但神里那“完成任务”般的期待却清晰可辨——仿佛在说：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