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这份纯粹的信任与支持，像一过于烈的光，猝不及防地刺穿了第五攸连日来用理智和冷静层层包裹的心防线。

他没有到宽或温，相反，一冰冷、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大的恐慌和某偏执的防御机制，瞬间攫住了他。

兰斯说完，因为自己这番过于直白的“誓言”而到不好意思，神意识地躲闪了，耳微红。

然而，当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第五攸，却被前所见震住了。

第五攸脸上的表……不对劲！

那不是被理解、被支持后放松或动的神。他的脸似乎更苍白了些，嘴抿成一条毫无血的直线。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黑眸，翻涌着某极为剧烈、几乎要破冰而的绪——不是喜悦，不是悲伤，而是一近乎偏执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定。

他的神没有聚焦在兰斯脸上，仿佛穿透了他，看到了某个更遥远、更可怕的未来图景，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的气场陡然变得锐利而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又像一被碰到最逆鳞的困兽。

“喂喂……你……你怎么忽然……” 兰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得措手不及，他从未在第五攸脸上见过如此……失控边缘的表。

那神里的东西让他到陌生，甚至有一丝寒意。

他意识地伸手，想把他从这可怕的状态里拉来，“攸？你……”

像是被他的声音和动作惊醒，第五攸猛地了一气，那气息短促而轻微，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迅速眨了眨，密的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当他再次看向兰斯时，中的惊涛骇浪已被行压回，但残存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一刻的、仿佛烙印在灵魂上的戒备和决心。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也更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挤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也不会，” 他看着兰斯，神黑沉如渊：

“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你当代价。”

这句话，充满了防御的偏执和一近乎宣誓般的守护。

兰斯愣住了。

如果说刚才他“不成为阻碍”的宣言是于赤诚的友和支持，那么第五攸此刻的反应——绝不是简单的动或回应，那里面蕴的绪太复杂，太沉重，震惊、担忧瞬间淹没了兰斯心那残存的羞涩。

与他自己只是单纯表达立场不同，第五攸的反应，分明是在面对某明确的、迫在眉睫的威胁和压力——并且，他正试图将这份压力全扛在自己肩上，而将兰斯护在后。

意识到这一，兰斯心里瞬间被更烈的、混合着心疼与愤怒的绪占据：

他怎么敢认为自己需要被这样保护？

他又凭什么决定独自去面对那些连他都到如此压力的东西？

“到底了什么事？！” 兰斯上前一步抓住了第五攸的肩膀，湛蓝的睛里写满了惶急和不容置喙的问，“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觉得……我会成为‘代价’？你准备为此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