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冰棱，扎他试图维持平静的心湖。

诺曼闭了闭，呼，迫自己冷静。这几天他不是没心理建设，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游戏世界，克洛维再真实，也只是代码和程序生成的幻影。

现实世界里，多少女孩有了男朋友不也照样沉迷虚拟偶像？更何况自己现在什么份都不是，就更没有资格和立场去涉了。

理都懂，可那混合着失落、不甘和隐隐担忧的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他喜第五攸，这份在并肩作战和日常相中日益清晰。他原计划等帮助第五攸摆脱游戏的桎梏后，再郑重地表白。可现在……况似乎正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去。

那个“暴君”克洛维，如果仅仅是一个可利用对象还好，他担心的是对方会以某令人不安的方式，介第五攸的生活，甚至……。

这让他到前所未有的焦躁和无力。

过了一会儿，诺曼调整好表，端着两杯从厨房走来。他尽量让步伐自然，忽略脚趾的抗议。一杯递给艾米丽，一杯轻轻放在第五攸的面前。

“早，”他打了招呼，声音如常。

虽然在这件事上莫名被一个“虚拟人”抢了先，但诺曼也是有着只有他能跟第五攸的事。

诺曼找了个私的机会问：“最近形势有新的变化吗？”

他问得隐晦，但第五攸明白他指的是现实的威胁。

上一次与安斯艾尔在“安全屋”的会面，第五攸并未告知其他人，因此诺曼也不知。

第五攸沉片刻，决定还是将与安斯艾尔会面中获得的分关键信息分享给诺曼，他是知者，是玩家，是目前他边唯一可以有限度讨论“游戏”本质的人。

“关于缪尔，有了一些新消息，他似乎正在谋划什么。”第五攸斟酌着用词，确保传达准确，“而且，据安斯艾尔提供的线索，他制造了一……跟我一模一样的仿生人。”

“什么？！”诺曼的瞳孔骤然收缩，绿眸中闪过震惊与骇然：“仿生人？还跟你一模一样？他想什么？替代你？制造混？还是……”

无数可怕的推测瞬间涌脑海，一个拥有第五攸外貌的仿生人，在缪尔手中能造成的破坏是难以估量的。

震惊过后，诺曼却是到了不对劲：“你既然知了，为什么没有任何应对行动？” 以他对第五攸的了解，面对如此直接且诡异的威胁，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第五攸沉默了来。

见他沉默，诺曼的心微微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迫的探寻：“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不好告诉我？”

第五攸抬，看向诺曼，那双黑沉的眸里，清晰地映对方担忧而急切的脸。他轻轻了一气，仿佛定了某决心，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罕见的、近乎无力的疲惫。

“我现在面对的况是……如果我选择‘信任’，现在最该的，就是‘兵不动’，任何自作主张的行动都可能打布局，引发不可测的风险。”

诺曼眉锁，似懂非懂。

第五攸继续，语气更沉：“而如果我不信任……同样面临‘无从手’的局面。缪尔在游戏之外，在我目前能力无法及的层面。他的谋划，他制造的仿生人，都基于那个‘外面’的世界。我在这里，在这个‘游戏’，能的非常有限，最多是提警惕，被动防备。”

“但防备什么？何时会来？以何形式？我都不知。” 他摇了摇，神有些空茫：“至于主动击，找到他，摧毁仿生人……目前就更是看不到任何可行的路径，信息、资源、力量，都不对等。”

他看向诺曼，最后那句话说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而且，我不希望你因此涉险。”

诺曼彻底明白了。第五攸的“不作为”，并非消极或恐惧，而是基于对敌我力量悬殊、信息度不对称的残酷现实的清醒认知。

很多时候盲目行动不仅可能徒劳无功，反而会提前暴自己，甚至可能落对方心设计的圈。而他选择不将诺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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