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觉很好吗？”

“……”克洛维被噎住了。

尴尬和局促——这些几乎从未在他人生词典里现过的绪，此刻清晰地浮现在他那张俊得过分的脸上。

克洛维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回想起昨晚那堪称“灾难”的后续发展，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咙里，最终，他只能地、没什么底气地吐一句：

“……这是个意外。”

这话说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没错，就在昨晚，他们确立关系后的“第一次”，直接、彻底地翻车了。

事的走向完全脱离了任何一方的预期：

第五攸的预期，多是基于常识的“可能会比较难以承受”或“不太适应”，他从未怀疑过这件事本该有的“质量”——毕竟那可是克洛维，声名在外的场手，拥有如此优越的先天条件和“丰富经验”，再怎么想，技术层面总该是过关的吧？

至于克洛维的自信更是毋庸置疑，他向来在这上面游刃有余、享受主导，也自信能带给伴侣极致的验。

可现实给了他们一人一掌。

直到此刻，克洛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过往所有的“经验丰富”，都建立在对方同样是“经验丰富”、“懂得合”、甚至“于此”的基础上。那更像是一场场心照不宣的成人游戏，双方都熟知规则和技巧，他只需要发挥自己的优势，引领节奏，便能获得双方满意的结果。

可第五攸……他显然不是。

昨晚，当克洛维照惯常的节奏和方式推时——虽然因为生气可能有些暴，但相应的技巧和经验并没有打折扣——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第五攸的生涩和僵远超他的想象，那不是拒还迎，而是真正的、全然的陌生与无措。

克洛维那些娴熟的技巧和引导，落在第五攸这里，就像对着一个完全不同的作系统输指令，得到的回应要么是错误，要么是延迟，要么脆死机。

形象的形容，克洛维就像一个一直行“开卷考试”的优等生，突然被扔一个完全陌生的科目考场，不仅考题类型从未见过，还被被临时收了所有参考资料。

结果可想而知，最后勉完成的过程，对双方而言都谈不上任何愉悦，更像是一场兵荒、互相折磨的尴尬演练。

没有任何借可谈，在这事上丢脸，那就是真的丢脸了。尤其是对克洛维这样向来还以此自傲的人来说。他那“经验丰富”的名，和为哨兵优越的生理机能，在此刻都只能让他更加丢脸。

第五攸没有再接话茬。他闭了闭，再睁开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用一仿佛看破红尘般的平静，开始试图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了某些不适，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眉，动作也显得有些吃力。克洛维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一，但被第五攸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神制止了。

第五攸终于坐起，薄被落，穿整齐的睡衣。他侧看了克洛维一，毫不客气地用平淡的语气扔一句：

“后悔跟你谈了。”

克洛维：“……倒也没到这个地步吧？”

第五攸“呵”了一声：“不然你还有什么？”

克洛维试图挽回一颜面，甚至带上了一近乎卖乖的语气：“……脸和材？”

第五攸闻言，转过，了一个“你是不是脑不清楚”的疑惑表，随即，他用一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

“但凡是了睛能看到你的人，想欣赏你的脸和材，你有办法阻止吗？”

言之意：欣赏你的外在，跟与你建立这可以“”的亲密关系，是两码事。前者随时随地可以行，无需代价；而后者……经过昨晚，他觉得代价有大，且没啥收益。

克洛维：“……” 他被噎得彻底说不话来。

第五攸不再看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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