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只剩压抑的呜咽和息，他才缓缓抬起，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却一针见血地指了第五律恨意背后，连他自己都不敢直面的事实：

“你恨母亲。”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不，我不恨妈妈，” 第五律猛地抬，眶里的泪落在脸上划泪痕，但他一个恶意的笑容，混合着绝望和病态的偏执：

“我只恨你。”

他将对命运不公的愤懑，对母亲复杂恨的无力承受，对自悲惨境的绝望，全扭曲、压缩，然后一脑儿地、偏执地投到了第五攸上。

第308章 升温5

01

“我只恨你。”

这恨意，扭曲而绝望，浸透了泪与剧毒，却也悲哀地揭示了他心无法愈合的创痛和无力挣脱的命运枷锁。

那是一个被病痛、被遗弃、被死亡影期折磨的灵魂，在崩溃边缘抓住的最后一救命稻草——哪怕那是一布满尖刺、只会让他双手鲜血淋漓的荆棘。

客厅躲在楼梯后的三人，哪怕是神经最大条的阿瑟都看他们气氛不对了。台上弥漫的那压抑、痛苦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悲伤与敌意，即便隔着玻璃门和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受到。

三个人连呼都屏住了，绷地缩在影里，试图以他们作为哨兵远超常人的耳力捕捉到只言片语。阿瑟心里甚至埋怨起了外墙的隔音材料。

就在这时，阿瑟忽然觉一直捂着自己嘴的手松开了。

他一抬，看到诺曼面冷峻如冰，神锐利地盯着台上第五律的背影，颌线绷，前倾，明显就是要冲去的动作。

阿瑟吓了一，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他死死拦腰抱住，压低了声音急促：“你要嘛？不是说别惊动他们吗？！”

诺曼被他抱住，动作一顿，但神依旧锋利，声音沉冷，带着压抑的怒意：“他在威胁攸。”

他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哨兵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了第五律话语中那烈的偏执恨意，哪怕听不清容，那绪本的危险就足以让他警惕。

“他不是，”艾米丽的声音忽然了来，比诺曼更轻，却异常肯定。

她没有回，玳瑁的睛依旧锁定着台上的兄弟二人，眉蹙，似乎在仔细分辨着第五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

“别吵！”

她说得如此笃定，诺曼也不由得迟疑了一。

他看向艾米丽，希望从她那里得到解释，但艾米丽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外面的动向，没有分给他一丝神。

诺曼抿了抿，最终还是听从了她的判断，没有再试图去，只是依旧绷着，像一蓄势待发的黑豹，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台上，夜风似乎也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