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漠地坐在那里，便冷清得惊心动魄。

老板娘不自觉地停了脚步，浅碧的瞳有了一瞬间的涣散，像是心神失守，短暂地沉湎在了某氛围里，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要什么。

“喀。”

一声清脆的轻响，是克洛维将手中的酒杯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细针，刺破了老板娘恍惚的状态。

她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意犹未尽，她匆匆对克洛维的方向颔首示意，转离去时，脚步竟似有些留恋般的迟滞。

包厢门重新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喧嚣。

第五攸在老板娘转离去后，脸上那层冰冷的伪装迅速褪去。

他对着克洛维的方向，微微偏了偏，了一个仿佛“扳回一局”般的表。

——你在挑衅谁？

克洛维看着第五攸那副“我赢了”的神，心中的疑问，终于在此时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问题不在于第五攸不懂，不在于他迟钝。恰恰相反，这家伙太懂了。

他清楚地知如何运用自己的特质，在需要的时候，释放足以震慑或引他人的气场。他只是……选择地运用，并且，似乎乐在其中，把这当成了一场与他克洛维之间心照不宣的、别开生面的“游戏”。

他不是木。他是故意的。

03

第五攸对于能近距离观察到老板娘这样地一位如同女蛇般、将与危险合得浑然天成的女，到颇为满足，大开界。那成熟的、毫不掩饰的、带有烈侵略的女魅力，是他极少接的类型。

欣赏之余，他不由得联想到了另一位同样带有鲜明动特的人——诺曼。

诺曼那桀骜不驯的森绿眸、如同孤狼般凛然独立的气质，是另一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引力的野的“”。

若是让这样两个气质迥异却又都极存在的人同一个空间，那场面是否会碰撞意想不到的张力与火？

他展开了联想，并付诸实施。

第二天，当第五攸从二楼房间来，在楼梯上看见正在厨房喝的诺曼时，便目标明确地走了过去。

——不知大家是否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较远的距离看到了认识的人，彼此对上了视线，对方正朝你走来，但还没有到达能够自然开打招呼的社距离。于是，在对方走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你只好一直保持着略显尴尬的微笑，目光无安放，直到对方最终走近。

此刻诺曼的境，比这还要尴尬十倍。

他几乎在第五攸目光落在他上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但他们上一次私，最终以他愤然离场的不而散告终。这段时间，他虽然称不上是刻意回避，但的确是还没有消化好绪，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况。

而现在，攸主动朝自己走来，是想说什么？是打算好好解释，希望获得他的理解？还是觉得他上次的反应过于无理取闹，要来提严肃的警告？又或者是他和克洛维的“关系”有了什么新变化？

……该死，从楼梯到厨房的这段距离，怎么这么漫？

诺曼已经把一整杯谁都喝完了，冰过咙，却未能缓解那份绷。他拿着空杯，假装要再去接，借此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第五攸靠近的每一步。

就在诺曼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凌迟”折磨得受不了时，第五攸终于走到了他面前。

“诺曼，”第五攸叫了他的名字。

诺曼这才像是刚注意到他一样，转过，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自然些：“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

第五攸看着对方。以他对诺曼的了解，对方格耿直刚烈，不是那会因对方相众就心生向往的类型。而直接说“我发现一个像蛇一样的女人，想知你们站在一起是什么样”，听起来不仅奇怪，更是一冒犯。

于是，他选择了更迂回的方式：“我知一家很不错的地酒吧，那里的老板娘很特别。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他想邀请我去酒吧……诺曼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完全没留意那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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