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这个动作，暗红的瞳才像是不经意般，带着某撩拨的余韵，瞥向侧——那个理论上应该坐着他的“恋人”、此刻或许正看着他这番表演的位置

——空无一人。

克洛维动作一顿。

他抬起，只见第五攸正趴在台栏杆上，上半微微探，目光投向方舞台的方向，显然还在惦记着那位驻唱歌手。

从这个度和角度，舞台前的景象一览无余，越来越多的客人被歌手的嗓音引，聚集在舞台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如果我刚才就留在面，现在大概能抢到一个不错的位。第五攸不无遗憾地心想。

二楼虽然视野好，但经过空间的削弱和方逐渐喧闹的人声扰，歌手的嗓音已经有些失真，失去了那份近在咫尺的、带着呼和琴弦振动的鲜活质。

留在二楼……除了喝酒吃东西，还有什么意思？

克洛维：“……”

一混合着荒谬、挫败和被无视的微妙不悦悄然滋生。他心挑选的环境、刻意营造的氛围、甚至刚才那番带着暗示意味的小动作，似乎完全没能这位“恋人”的知频。

第五攸刚收回些许遗憾的目光，忽然到侧一阵迅疾的风声近！

他的反应速度，总是难以匹他那锐的神知。大脑刚刚发“有人快速接近”的警报，还未来得及任何规避或防御动作，前便被一个大的影完全笼罩。

一秒，他的后脑被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扣住，带着灼温和淡淡酒气的，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这并非一个轻柔的试探或意绵绵的吻，而是充满了势的掠夺意味。

接着，第五攸到一辛辣炽的，顺着对方撬开的齿关，猛地了来！

烈酒！度数极！

第五攸：“——？！”

酒的烈刺激瞬间冲上鼻腔和咙，第五攸几乎是立刻就被呛到了。生理的泪瞬间模糊了视线，猝不及防的茫然在一秒被怒火取代——这家伙在发什么疯？！

而就在这呛咳与愤怒激发的电光石火间，第五攸的遵从了最直接的本能反应：他的目光甚至还没完全聚焦，手已经抄起了矮桌上离他最近的一个——那是一瓶刚刚开启、瓶还凝结着冰冷珠的、沉甸甸的烈酒。

一秒——

“啪嚓！！！”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在安静的二楼台骤然炸开！

第五攸将那瓶酒，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全力气，砸在了克洛维的脑袋侧方！

冰凉的酒混合着玻璃碴四飞溅，在昏暗的光线划晶莹而危险的弧线，烈的酒香与一丝隐约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几乎是同时，楼舞台方向，女歌手恰好唱到了一首曲最激昂的分，乐队合着奏烈的节奏，台的客人们爆发一阵烈的呼和哨声。

楼上的破碎声与楼的音乐、人声鼎沸奇妙地重合，仿佛一场荒诞剧目的同步音。

守在楼梯的两名属听到异常清晰的碎裂声和动静，心中一惊，意识就要冲上来查看。

然而，他们的脚步刚动，就看到即使被酒瓶砸中，手臂依然环在第五攸腰间的克洛维，快速而清晰地朝他们的方向了一个“停止”、“退”的手势。

手势脆利落，不容置疑。

两名属立刻刹住脚步，重新如同雕塑般钉在原地，只是神换间，都看到了对方额角微微渗的冷汗。

台上，克洛维缓缓放开了环着第五攸的手臂。

他先是抬手，用指尖抹了一被酒瓶击中的侧额颧骨上方。指尖黏腻，举到前一看，在昏暗的光线，依稀可见鲜红的血与透明的酒混杂在一起。

他又看了一旁边扶着矮桌边缘，仍在抑制不住地呛咳，尾因咳嗽和愤怒，泛起一抹稠艳的绯红，正伸手在桌上摸索着想找喝的第五攸。

克洛维看着自己指尖的血迹，又看了一凶狠又狼狈的第五攸，非但没有暴怒，边反而缓缓地、极其清晰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容开始很淡，随即越来越，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发自腔的闷笑，在弥漫着酒气的寂静台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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