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家伙似乎是真的沉浸于此，乐在其中。

简单总结一，第五攸觉自己更多地接到了“克洛维”这个人，而远离了属于“暴君”的生意与血腥。

这区隔，克洛维得自然而清晰。

倘若第五攸真的是于慕而接近克洛维，那么这泾渭分明的区隔，细究起来是伤人的——毕竟“克洛维”与“暴君”是同一个人，他此刻展现的“轻松”与“好”，未尝不能是另一更为密的表演或面。

但第五攸不是。他对此完全不觉得失落，反而相当满意，甚至希望对方能更“敬业”一些，加大力度。

“金泉”俱乐自然不止那个用于举办大型宴会的主厅。

面向端散客的区域同样极尽奢华之能事，整风格与主厅一脉相承，是个放大版的、合了多娱乐功能的豪华酒吧。

挑的空间被巧妙地分割，中央是光影变幻的圆形舞池，环绕着舒适隐秘的卡座，一侧是摆满各名酒、灯光迷离的吧台。靠里侧的舞台，此刻尚未到表演峰，只有场的乐队和歌手。

二楼是一圈环绕的观景台，设计成半开放的包厢形式，垂珠帘或轻纱，既能俯瞰方众生相，又保留了一定的私密，是份尊贵的客人们偏的位置。

为老板的克洛维今晚带着第五攸前来，并未如一些权势人那样提前清场。在他看来，周围那些沉醉于酒、音乐和暧昧气息中的男男女女，本就是“金泉”不可或缺的氛围组成，是这场盛大享乐剧目中的背景群演。

他们抵达时，人尚未达到峰。

穿过略显空旷的舞池，提前场的驻唱歌手嗓音，如同丝绒般耳中。

那是一位有着波浪般艳红发、打扮带着吉卜赛风的年轻女郎，妆容致，神迷离，怀抱一把略显旧的木吉他。年纪轻轻有着一把略带沙哑、质独特的“烟嗓”，慵懒地唱着某异域调的小调。在夏日闷的夜晚听来，如同一杯加了冰块的、带着微妙刺激的气泡一般清凉。

第五攸的脚步停住了。

走在前面的克洛维立刻察觉，也随之停：“怎么了？我们的位置在上面。”

“你去吧，”第五攸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女歌手上：“我在这里听她唱歌。”

听到第五攸这轻松自然，丝毫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的吻，克洛维了一个极其戏剧化的优雅转动作，面向第五攸，脸上恰到好的“惊奇”表：

“亲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刻意拖了语调。

第五攸这才将视线从歌手上移开，略带疑惑的看向克洛维：“嗯？”

克洛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歌剧中最扣人心弦的悬念揭晓前一刻，带着一刻意营造的张和压迫，朝第五攸迈近了一步。

他倾，动作看似随意却不容抗拒地握住了第五攸的手腕，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克洛维上那属于级哨兵的侵略度笼罩过来。他低，声音压低，带着某宣告般的意味，气息几乎拂过第五攸的耳廓：

“我们现在是侣……理论上，应该一起行动。”

说完，他本不给第五攸反驳或提第二个方案的机会，就这么自然而势地拉着他的手，转朝楼梯走去。

两名如同影般跟随的属止步，一左一右守在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