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那极致痛苦的……微妙心绪？

克洛维边的笑容，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不再是之前那带着玩味、探究或戏谑的笑意。他的角像是被某无形的丝线向两侧轻轻牵引，翘起了一个更加清晰、更加真实的弧度。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了然，甚至是某难以言喻的满足。仿佛一个追寻许久的谜题，终于得到了唯一正确的、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不是理的权衡，不是敷衍的借，而是及了对方心、与过往创伤密相连的、最真实也最脆弱的心动机。这个动机，因其带着痛苦的底和某近乎“保护”的意味，而在克洛维看来，显得无比……珍贵，且独一无二。

“好好休息，不打扰了。”克洛维站起，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他甚至没再多看第五攸一，也没等对方回应，便转朝着门走去。

他这听风就是雨、得到答案就立刻离开的行动力，反倒让刚刚从沉重过往绪中挣脱来的第五攸有些茫然。他看着克洛维而优雅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今天到底什么病…… 第五攸困惑地想，完全无法理解克洛维这一系列古怪言行背后的逻辑。

然而，克洛维已经脆地打开门，走了去，并随手轻轻带上了房门，将满室的静谧和第五攸的茫然，一同留在了后。

门外，凯特依旧张地守在那里，见到他来，立刻投去戒备而锐利的目光。

克洛维却只是对她了一个比去时更加意味、仿佛饱餐一顿后心满意足的笑容，什么也没说，迈着依旧闲适的步伐，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第291章 侣1

01

克洛维离开后，第五攸躺在床上，脸上带着被对方古怪行径搅扰的茫然。

不过，这绪并未持续太久，在“意识频”开的时候，语气是一近乎麻木的平静：

【你知我现在在同时面对多少事。给我一个继续跟他打的理由。】

系统的响应快得异乎寻常，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接上了，仿佛早已准备好说辞：

【他很有用，前期的接已经足够，后面不用再费心。】

这回答净利落，带着一急于划清界限的意味。

大概是第五攸这一次的遇险实在找不到理由开脱，系统又略显心虚地补充了一句，试图安抚：【不会很久的。】

第五攸眉梢微挑：【“不会很久”是指多久？】

系统似乎沉默了一瞬，不知是之前误还是经过权衡，最终选择了回答：【大约一个月。】

一个月？第五攸的心脏漏了一拍。

时间被如此明确地提来，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确定。

他追问：【一个月到了会怎么样？】

系统的回答竟是少有的确定：【解决当前的一切。】

——解决当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