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那句几乎冲而的话咽了回去，有些疲惫地合了，补充：“没别的事我想休息了。”

命令”和安保人员逐渐靠近的压力，她极其不愿地、缓慢地让开了门的位置。

“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一场被延误的约会。他拉过刚才兰斯坐过的椅，姿态闲适地坐，目光落在第五攸脸上，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上停留了一瞬。

“不需要。”第五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轻飘，但拒绝的意思却斩钉截铁。接连应付“银翼”的官方探视、兰斯沉重的，他已经心力瘁。此刻克洛维现在他面前，那张俊却带着危险笑意的脸，不断地提醒着他自从认识对方后遭遇的一系列麻烦和险死还生的经历，这让他的绪变得很差，耐心也即将告罄。冲动之，他真想直接让对方“以后别再现在我面前”，但残存的理拉住了他。无论是这个游戏世界原有的剧线，还是系统对克洛维那莫名的、特殊的态度，都告诉他，前这个男人不是可以随意任打发的对象。

屏幕上快速闪过的血腥画面让第五攸胃一阵不适，他立刻移开了视线，连余光都不愿施舍。克洛维不提还好，一提起当时的景，那冰冷的巾、无的、肺的灼痛和濒死的窒息仿佛再次袭来。他的态度瞬间变得更差，带着一压抑不住的迁怒：“你们杀了算什么？要气不该让我自己动手吗？”

克洛维非常大方地、甚至带着展示意味地，叠起他那两条包裹在昂贵西、修而结实的，角微勾：“怎么，关心我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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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攸确实有怀疑自己的记忆。他清楚地记得，在那个地空间，克洛维的大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匕首还是他亲手来的。这才过去多久？就算是以哨兵或向导超越常人的恢复力，也不该如此行动自如，连一勉的痕迹都看不。

克洛维满意地推开门，迈步而。凯特立刻想跟去，然而克洛维却像是背后了睛，转，一只手随意却定地扶住门框，恰好拦住了她的去路。

“别这么冷淡嘛，”克洛维仿佛没听到他的逐客令，变术般不知从哪儿拿一台轻薄时尚的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随意划动着，“送你去医院之后，维克托他们把剩抓到的‘天灵教’成员刑了。”他将屏幕转向第五攸，语气带着一邀请观赏什么彩表演的兴致，“要不要欣赏一？也算气。”

不过他很快也就了然了。以“暴君”的权势和资源，到那有价无市、能极大加速组织修复的“生修复仪”应该也不难。想到这里，他心中并无羡慕，只有一淡淡的、对权势差距的认知。

“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克洛维开，将第五攸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的语气带着一难得的、近乎坦诚的意味，虽然接着又习惯地绕了个弯，“虽然本来我的计划里不包括因为你被俘……”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显得有些罕见的“小碎话”，然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般，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语气笃定起来，“但终究还是帮了大忙。这次是我欠你一次，可以开始想找我要什么补偿了～”

病房，消毒的气味似乎更了些。

“有一件事想问你。”克洛维开，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

“麻烦给私人空间。”他微笑着，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咔哒”一声，当着凯特的面，将病房门轻轻关拢，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

第五攸心累地暗自叹了气，知自己暂时是摆脱不了这位不速之客了：“

然后，他调整了一坐姿，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叉随意放在前，暗红的眸却一瞬不瞬地锁定第五攸，仿佛要将他脸上最细微的表变化都收底。那姿态，像极了准备好要欣赏一场独属于他的演。

克洛维仿佛没看到第五攸比刚才更加苍白的脸和眉宇间无法掩饰的疲惫，他走到床边，将那束妖异的黑鲜随手放在了床柜上，与兰斯带来的那束清新铃兰并排，形成了诡异而烈的对比。

这话带着明显的赌气成分，连第五攸自己说完都有些意外，这不太像他平时冷静的风格。

然而，克洛维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观，欣赏地又冲他打了个响指：“有理。”他居然真的从善如，将平板电脑也随手放在了床，和那两束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