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维没有起相送，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暗红的眸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门扉彻底隔绝视线。

他角勾起一抹轻笑，看向旁的“黑巫师”，语气轻松地宣布：

“前期的准备已经结束。两天后，我们七区。”

“黑巫师”面容平静，闻言甚至了，表示自己知了。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无关要的事，视线随意地转向克洛维，开问：

“‘嗜血帮’的军火走私幕后供货商不是你，你只是在给军方打掩护？”

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滞了足足一秒。

克洛维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他只是微微挑了一眉，暗红的眸中恰到好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一个无稽之谈：“哦？”

然而，第五攸并未顺着他的反问解释，话题陡然来了一个跃的转折，角也带上一抹轻笑：

“我倒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害怕我。”

如果说刚才克洛维脸上的表还是一心维持的伪装，那么现在，他是真的被这句话逗笑了，重复：

“我害怕你？”

第五攸坦然地看着他，神平静，重复了一遍肯定：“没错。”

克洛维笑着摇了摇，伸手取过桌上的晶醒酒，给自己面前的空杯重新斟上半杯泽邃的酒。琥珀的在杯中晃动，折迷离的光泽。

他靠回沙发背，刚准备一个“愿闻其详”的戏谑表——就见第五攸也动了。

第五攸伸手拿过一旁的玻璃壶，从容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然后，他端起杯，反客为主的朝着克洛维的方向举了一，语气平淡无波：

“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聊。”

克洛维端着酒杯的姿势停顿在那里没有动，暗红的瞳看着第五攸神态自若地饮了一，脸上那原本游刃有余的笑容，如同退般，一地消失不见，最终只剩一沉的、几乎看不绪的平静。

“你是怎么猜来的？”他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不再带有那份刻意营造的懒散和邪恶诗意。

第五攸侧过，看了他一：“因为立场。”

克洛维扬起眉，示意他继续。

第五攸却没有立刻解释，他轻轻晃了晃手中杯里剩余的，看着波在杯上漾，忽然极其浅淡的，几乎嘲讽地笑了一：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诈你的。”

“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当。”

他承认得如此脆，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次随的、不负责任的试探。

克洛维角的弧度微微翘起，但那笑意并未抵达底，反而让他暗红的眸显得更加危险，如同即将掀起风暴的血海。

“引起别人的兴趣，却又不肯解释清楚，”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裹着糖的毒针：“这可有恶劣了。”

第五攸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那双黑沉的眸里，只有一片冰冷：

“彼此彼此。”

第五攸放杯，也学着克洛维的样，放松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打破了久以来在克洛维面前不自觉维持的、略带戒备的坐姿。

他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条理清晰：

“每个势力都天然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有利可图的便支持，损坏自利益的便反对。研究院想反对又没办法，只好尽量清扫收尾，把自己摘来。”

“这么多利益相关方，唯独你的立场最奇怪。倘若‘嗜血帮’背后真的是你，损失一条成熟的走私链，换来的，却只有效果不一定的神治疗。我并不认为我个人的价值，能抵得上那条走私链带来的期收益。”

克洛维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原来漏在我们没料到，‘黑巫师’阁竟然如此妄自菲薄上。”

第五攸似是全不在意他的讽刺，从善如地接：“哦，那换一个说法。”

他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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