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不惜直接暴自己的份，选择在此刻摊牌，必然是因为局势发生了变化，或者他看到了某迫切需要利用自己——或者说“黑巫师”——这颗棋的时机。

是他刚刚提及的缪尔那边有了新的动向？是“游戏”本现了不可控的变数？还是……与那个刚与他接的暴君“克洛维”有关？

安斯艾尔看着他陷权衡思索的模样，并不促，只是好整以暇地又为自己斟了半杯茶，仿佛他们谈论的只是一桩普通的商业合作，而非涉及两个世界的危险博弈。

光偏移，将两人的影在洁白的地面上拉。

“还请您明言，”第五攸再度开，一切思量已被隐藏至不卑不亢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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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晚了，今天值班本想白天写的，没想到还忙的[托腮]

第252章 试探6

01

面对第五攸表现的，对于“合作”态度上的化。安斯艾尔略微垂眸，细密纤的金睫在投一小片影，如同戏剧幕间优雅的转场，将方才那剑弩张的试探悄然揭过。

他轻轻放手中那盏已微凉的青瓷茶杯，杯底与托盘接发清脆而细微的“叮”声，在这突然静谧来的院里，清晰可闻。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抬起，目光重新落在第五攸上，海蓝的眸如同经过密计算的光学仪，捕捉着对方每一丝最细微的反应：“首先，请容我先回答你刚才的提问。”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与悦耳，带着一令人信服的郑重：“阁完全正确，‘时机’的确是关键。” 这并非谎言，只是将他更层的、关于利用缪尔施压和观察“黑巫师”反应的考量，巧妙地包裹在对他锐度的赞赏之中。

引言之后，他继续铺设准备好的说辞，语气诚恳而带着恰到好的忧虑：“如我刚才所说，缪尔教授的偏执和不受控，已经对‘项目’的稳定构成了大风险。” 他刻意顿了顿，让“风险”二字在空气中沉淀足够的重量，才缓缓接上，声音里注一丝真实的惋惜：“我不希望他的个人问题，毁掉这个拥有无限潜力的世界，以及……像您这样的存在。”

他观察到第五攸的坐姿似乎没有变化，但那全神贯注的倾听本，就是一积极的信号。安斯艾尔将语气放得更缓，带着一近乎欣赏的叹：“我目睹了您的独特，‘黑巫师’阁。您超越了所有人的预期。” 这句话是百分百的真实，第五攸的存在本，就是对这个“项目”最大的颠覆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