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据诺曼所说的况，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治疗方案”……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泰勒一开始说她恨我，可我……没有人恨……坏人已经得到惩罚了。母亲……她已经尽力了，没了工作，一个孩没钱再换肝，一个孩‘神病’没有起……”

“可是……”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近乎顽劣的、戳破逻辑泡泡的残忍：

“一开始……我很惊

“大概……”第五攸努力回忆了一，“两个月了。”

“既然我没有记忆……”又怎能断言，那不是他真实的过往呢？

“我最初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格这么虚无自毁，现在我知了……”

他本，没有从“家人”那里得到什么。

诺曼一时语，无言以对。他抿了，侧脸的线条绷得很，显然并不认同，又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

第五攸却像是从这个话题里汲取了一兴趣，主动问：“说到这个……你最初‘游戏’的时候……是什么样？”

“这些年，我把自己养得很差……拼命挣钱付母亲和弟弟的医药费……但是从不去看他们，他们也没来看过我。”

诺曼继续说：“你这个‘游戏’多久了？”

“我一来……就是在那栋别墅里，大家都在……”他斟酌着用词，“在外面，我是一个人住，他们各自在不同的地方。”

然后，他忽然用一近乎冷漠的专业语气说：“这么说，你最初这里时，不仅没有‘游戏’前的记忆，也没有‘黑巫师’这个角的任何记忆？”

诺曼觉到肩膀微微一重，耳侧听见第五攸梦呓一般的声音：

“是我自己贪玩留在了家里……邻居跟救援人员说得没有错……母亲不想牺牲我给弟弟供肝没有错……护士太忙了，而且本来就不是人家的职责，和dr陈的误诊……都有可原……”

他试图用逻辑斩断那些纠缠第五攸的绪：“不是‘他们’还是系统抹消了你的记忆，看来目的就是想用这些虚幻、痛苦的记忆来折磨你……是不是系统还引导你去发掘这些所谓的‘过往’了？你那两个‘家人’，现在在‘游戏’里还活着？”

后的报中化了家人的动机，事实上被查封解救后，有不少孩本没有家人愿意来接回他们……就是被放弃了而已。

第五攸的眶发，燥得发疼，但他不泪。他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大的、冰冷的空，都能听见风穿过时发的呼呼声。

“两个月。”诺曼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你两个月前才这里。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跟你没有关系，不是吗？”

可是，他在今天，看到了事最初的模样。

第五攸看着视野已然上涨的“解谜度”和“系统数”，低低地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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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怪不了任何人。”

“后来去明德疗养院……人家都说了我没有指标不让我……又是我自己……行自我诱发了癫痫症状……”他像是笑了一般颤抖地呼一气，那气息：“我那时候……就已经那么了……但是，在普诺维里疗养院的经历，让研究院以为我是因为那些药实验才变的……他们一直研究我……‘造星计划’，莉莉丝他们都倒了霉。”

诺曼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绪。过了一会儿，他才稍稍放松了抿的嘴，开回答，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第五攸的反应有慢：“……嗯。”

诺曼沉默地背着他，走了好一段路，只有脚步声在漉漉的地面上回响。

“我想，但我不知……该怎么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