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注销，更谈不上主动退；而联合政府因为承认双重国籍，导致第五攸在获取这边国籍时，不论是从程序还是法律上，都无法制退原有国籍。

而让第五攸去主动放弃华国的国籍？

就凭他和他的家因医疗费致贫，相关门直接取消他母亲的签证导致没有合法份沦落到贫民窟？

就凭他刚向导塔层为了应付军方的请求把他已经有两名向导致死的任务中？

就凭虽然之后向导塔给他提供了优越的质条件，但他没有表现丝毫的归属，甚至颓废厌世到就连在医院的母亲和弟弟都从未去看过一？

别说他本就有华国国籍了，就算没有，但凡有机会怕是也跑得毫不犹豫吧！

——这是从最初就只有梅尔维尔知的任务：名义上的保护，实际上的监视。

凯瑟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来，不，是行压了翻涌的绪，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他本不是怕，主动提起，引导她猜真相，还有他转变的态度……他是想要我帮他扩散这件事，好成为他跟层谈判的筹码！

她地了一气，觉自己完全冷静了来，不大的空间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决断力，微微回响：

“我会和跟‘塔’的层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她看着第五攸，蓝眸中重新凝聚起属于霍尔家继承人的定：“联合政府是一个移民国家，我们迎世界各地的人。但是，既然你已经在这里，也享受了与你份能力对应的待遇和地位，那么，属于你的责任，也必须得到践行！”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仿佛在宣读某誓言，带着一自上而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说完，她不再看第五攸，起径直离开了隔间，背影重新变得骄傲而。

02

“咔哒。”门在凯瑟琳后关闭。

独自留在隔间的第五攸，微微放松了直的背脊，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抬手轻轻了眉心：

该如何让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和怀疑的人，心甘愿地、甚至主动地去替你保守一个暂时不能的秘密？

答案是，巧妙地让她以为……你迫切地想要这个秘密。

当她信阻止你‘得逞’就是维护她心目中的‘正义’与‘责任’时，她就会成为这个秘密最定的守护者。

他望着桌上几乎未动的菜肴，中没有博弈胜利的快意，只有一丝掠过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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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国家不承认双国籍，但是如果你取得了外国国籍，只要不被发现、不主动注销，就可以达成事实上的双国籍，以前很多人钻这个空，疫那会儿被发现注销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