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印证了他的某些猜想。

西泽略略挑眉，不再多言，专注地完成最后的打理。

“黑巫师”走后，西泽轻哼着歌收拾地上的碎发。

这时，一名年纪稍大、气质沉稳的女士慢慢从角落的置架后面走了来，无声地坐在了旁边的等候椅上。

西泽并未提前察觉到她的存在，但看到她时也并不惊讶：“竟然是您亲自来了？就这么不放心我？”

女士看着他，叹了气，声音里带着历经世事的疲惫与担忧：“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吗？”

西泽笑了：“我可代表不了所有人。您这总不会是在说泰勒？她可算是我们中间胆小的那个了。”

女士不赞同地摇摇：“‘向导互助会’那边的人，我们尚且不敢过多接，你们竟然就这样直接找上了‘第一向导’……这太冒险了。”

西泽握着扫把站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湖蓝的睛里透认真的神：“与那些容易被血和理想冲昏脑、行事莽撞的理想主义者相比，一个明的、能看清现实利弊的理主义者，难不是更安全的选择吗？至少，规则明确，代价清晰。”

女士看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又叹了气，仿佛知无法说服这些更有冲劲也更敢于冒险的年轻人，默默地站起，再次退回了置架后的影里。

西泽目送她离开，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模样，继续清扫着地面。

02

第五攸回到车上，凯特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他一，见他神如常，才小声询问：“回四区吗？”

第五攸摇了摇：“联系凯瑟琳吧，她现在应该也急着跟我联系。”

“现在？”凯特难掩惊讶，意识确认。

这个安排未免太过急迫，可第五攸看上去又没有任何焦急的神态，这让凯特拿不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和意图，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毕竟在监视缪尔这件事上，第五攸少有的决定后又后悔，怀疑其中的分寸自己没有把握好。

晚餐时分，市中心一家级酒店僻静的隔间，凯瑟琳·霍尔如约前来。

她看起来与上一次见面时变化很大。曾经那意志定、几乎可以说是飞扬夺目的光彩黯淡了许多，看向第五攸时，她似乎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而风暴的余波尚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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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野的向导对于“黑巫师”的观复杂的。

代班结束，搭班的同事又病倒了，我真绝了。[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