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攸心里暗叹了气，泰勒背后的组织虽然表达了善意，但看来想要获取报，还必须先让“守门人”满意。

第五攸并未回应他这明里暗里的打探。

他一边熟练地修剪发梢，一边继续用谈论天气般的平常语气说：“很遗憾，在‘监’的那段时间，几乎磨灭了缪尔在外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他家的旧宅也早已被法院拍卖，几经易手，没剩什么值得追查的东西了。”

剪刀轻轻合拢，发细微的声响，西泽看着镜问：“这样一个除了外表外，几乎一无是的人，为什么值得你如此在意，甚至不惜为此与霍尔家的大小起冲突？”

“不奇怪。”西泽没有停顿的回答：“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被某看似好的幻象或信念引，而些不顾后果的‘壮举’，这一都不奇怪。”他湖蓝的睛里掠过一丝淡漠的嘲讽：“但是，聪明的现实主义者，通常应该学会避开这样的人和事，不是吗？”

第五攸心中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就像“银翼”与诺曼的绑定关系，缪尔和安斯艾尔“游戏”时，也该自带类似的、被世界合理化的背景故事和份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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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温和舒缓、绪却依然亢绷中推导来。

“哎呀……”西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真实的懊恼，像是被指瑕疵的艺术家：“刻意让‘神梢’发散可不好伪装，一不小心会被以为是哨兵的吧。”

第五攸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奇怪我为什么关注他，却不奇怪凯瑟琳·霍尔为什么也如此执着于缪尔，甚至不惜跟我对着吗？”

但西泽却能觉到，对方对此报并无多少惊讶，似乎早已对安斯艾尔·斯图亚特存有疑虑，只是这个报

他放修剪刀，拿起风机，温和的气和噪音掩盖了他声音里更的意味：“要么，是那位伯爵能未卜先知；要么……就是其实原本另有其人在运作此事，而斯图亚特伯爵，只是中途接手、或者说半路介的那个人。”

“不过，奇怪的是，他在社媒上那多达百万的粉丝……我们本以为总会有些狂的追随者，会收藏些与他相关的品或者知些。但调查来，那些粉丝账号几乎都像是假人，没有任何线互动的痕迹。”

——这既是评价凯瑟琳，也未尝不是对第五攸行为的某探究。

话说完，第五攸除了一句平淡的“多谢”外，没有任何额外的反应。

西泽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从旁边的台上取了一把更细的修剪刀，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作为没能提供您所需信息的补偿，我们这边倒是有一份关于斯图亚特伯爵的报，那位伯爵可是令人起疑的很……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如此异常都没有怀疑缪尔，却发现了安斯艾尔的可疑之？

西泽总算愿意正题了。

西泽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绪变化，角弯了弯，似乎真的只是于补偿，没提任何附加条件，继续说：“我们顺着医院那条线倒查，却发现怎么都无法对应上那位伯爵与您相识、以及他开始手您家人医疗支持的时间线。”

他反应很快，立刻明白了第五攸的意思——过于完的收敛，反而是一不自然的异常。不过他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毕竟作为未被向导塔登记在册的野生向导，至今也只被第五攸识破过，这还是占了因泰勒引见，他的份在第五攸这里本就有所偏向的便宜。

“我说了，”第五攸：“你绪收敛的太好了。”

西泽柔的嘴啜着浅笑，动作畅地打理着第五攸的发，继续：“但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我还以为自己收敛得很不错呢。”

西泽坦言他们并未掌握第五攸所需的确切报，但在第五攸听来，这番描述本就已经说明了太多问题——缪尔的存在，充满了“非现实”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