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诺曼是否为“玩家”的试探只能算玩闹，让他想到这可能的缪尔才是真正的怀疑对象

02

凯瑟琳忽然停止手上的动作，伸手抓住缪尔的右手，暴他的手腕——那里有七平行的伤痕，每间隔几乎一样。

她的动作暴心的不平静，声音无法继续维持那和缓轻松：

他的声音裹着砂纸般的嘶哑，角和角都是绯红，嘴苍白裂，透着病弱和无力，手腕上的电检测显示他正在发低烧。

他垂让发遮住了脸，姿态谦卑。

目前看来，除了不知份的女主，唯一跟七区的行动没关系的就是缪尔了……虽说第五攸有怀疑凯瑟琳可能就是女主。

而凯瑟琳能看到他不受控制颤抖搐的嘴角，带着可悲的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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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说你停止了绝，”凯特琳的声音轻柔和缓，语气听不一异常，仿佛不是在牢房理着他溃烂的伤，而是在小园里跟缪尔散步闲聊。

“我突然明白……”从第五攸的角度能够看到他银白睫的颤动：“饥饿是傲慢。”

待会儿还是用“观测”确认一丹尼尔目前的状态吧，第五攸这么想着：不过，他得先完成对缪尔的例行监视。

不再是那间位于“监”狭小仄又简陋的单人牢房，而是一间空的牢房，一片纯白，没有任何家和其他彩，墙和地板都是柔的防自残材料，四周是均匀的冷白光，没有影，没有窗，看不到通风，直观的压抑和窒息。

凯瑟琳没有对此行任何评判，继续用那和缓的语气问：“伤染了，你为何拒绝使用抗生素？”

思绪纷杂间，第五攸对缪尔使用了“观测”技能——

可现在缪尔心那燃尽的火堆已彻底熄灭，即使她在无计可施之提及“黑巫师”也无法再迸溅火，也许那其中还隐藏着重燃的希望，但缪尔的确是因她的疏忽而熄灭了。

——令第五攸到诧异的，目的环境居然变了。

缪尔的手指颤抖着轻经书的封面，侧脸看上去却很平静，语调平板如同背诵经文：“腐烂的方能豢养纯净的灵魂。”

“那这些呢？”

上一次对他使用“观测”时，那震惊心悸的觉还残留在，现在的缪尔对他而言不只意味着曾经的影，还有令人不安的未知。

又到了凯瑟琳对缪尔的治疗时间了。

“……七是完的数字，”缪尔缩回自己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用指尖划过结痂的伤：“七德，七圣礼……彼得否认基督后的七次忏悔。”

——如果缪尔真的是玩家，那第五攸在游戏会决维护自己角的份，绝不暴一。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待在这间牢房。

——自上次治疗空缺、缪尔忽然自残以来，凯瑟琳是唯一接近他不会被抗拒的人，此刻她收敛了自的全“神梢”，仿佛担心会刺激到他。

凯瑟琳正半跪在他前，用镊、消毒和纱布理着缪尔上溃烂的伤，新鲜的血珠从伤渗来，沿着肤猩红的淌

牵，况且他已经明确跟“黑巫师”在家人的事上有合作，游戏总得兼顾一平衡。

一次……只是一次治疗的取消……凯瑟琳咬住，借以发自的歉疚和懊悔，：她明明在之前取消的时候就发现了缪尔的不对劲……哪怕她更换时间呢！

在使用“观测”技能之前，第五攸明显觉到了自己的抗拒：

缪尔依旧穿着那亚麻布袍，他蜷缩在牢房的一角，白的袍，银白的发、苍白的肤，低垂着银白的睫，一动不动的，仿佛已被纯白吞没。蜷缩的姿势几乎看不呼的起伏，整个人空而麻木，逸散的“神梢”滞涩且压抑，唯一能显示他还拥有意识的是那本曾经被放在简陋的祭坛上、如今被他贴在的手抄经书，攥着经书的手用力到发白，手腕上是一圈检测他生理数据的硅胶电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