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攸嘴颤抖了两，忽然抿。

“黑巫师”的动摇清晰的落在他中，缪尔在心里快意的笑了：

抓住问题的源，一切便都很清晰：

没有人知他真实的过往。

他，算上他们，都不可能。

“黑巫师”的笃定让他退缩，丹妮特丝的搅局又令他动摇，他被往日的梦魇追逐，慌中失了冷静，反而不打自招，坐实了“黑巫师”的怀疑

——当这个逻辑厘清之后，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便暴在他前：

既然没有依据，他最初又因何笃定？

如果依靠分析那这也是对披的信息最刁钻的一解释，必须推翻所有明面上的佐证，一意孤行的追求概率最小的那个可能。

他曾经用尖向导的直觉来解释，但后来缪尔发现自己真笨啊，明明还有一个更加合理的可能：

“撒谎的人最容易怀疑别人在撒谎。”

“黑巫师”自己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因此意识将同样的罪名加在他上。

想通这一后缪尔简直捺不住自己的兴奋：

绝无仅有的同类！

世上唯一能够真正理解他的人！

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但，作为“同类”，“黑巫师”还不够完，他试图通过打压自己的方式来否认和逃避，缪尔对此到十分遗憾，作为过来人的经验让他明白这样只是饮鸩止渴，否认过往的终是否认自己，最终只会导致自我毁灭。

所幸，他遇到了自己。

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缪尔此刻那扭曲而病态的期待：

没有什么比将一位同类拉回“正轨”更能让他到餍足的了。

尤其这位同类还是一名尖的向导。

他们如此契合。

自他靠近以来就一直绷的“黑巫师”忽然不易察觉的松懈来，仿佛直面自罪恶之后的自暴自弃。

缪尔在心里愉悦的安：

不要怕，我会引导你的。

他心满意足的直起，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能得太……

——起的动作却忽然一滞

缪尔的睛蓦然睁大：

“黑巫师”抓住他落的发，生生止住了他起的势！

他转动目光，正好对上“黑巫师”侧看过来的视线，冰蓝眸和幽黑瞳近距离对视，缪尔发现那双黑沉窒息的眸竟然毫不避让。

“黑巫师”角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跟一个神病人疾病史，这多无聊。”

“加码，在‘神共鸣’的状态提问，敢吗？”

缪尔瞳微微收缩，冷笑：“这好像还是我吃亏。”

向导在“神共鸣”的状态可以对哨兵测谎，同样是回答，“黑巫师”可以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而缪尔则没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哨兵普遍化的五可以让他们在与人中觉察更多的细节，从而间接判断对方的状态。如果他能在“神共鸣”中对“黑巫师”造成足够的冲击，理论上对方也无余力掩盖绪。

但终归比不上向导术业有专攻。

他被“黑巫师”拽着发限制在侧，对方带挑衅，姿态嚣张，碍于久以来塑造的形象，缪尔无法直接回敬回去。

连着三次治疗，“黑巫师”都是这样以打压他的姿态掌控局势，他需要夺回话语权，而没有什么比在对方的领域打败他更直接有效的了。

况且他本也有这个自信。

缪尔：“好。”

02

暗的单人牢房，缪尔和第五攸隔着窗格透来的方形光相对而坐。

缪尔再度会到那被侵神扰思维的觉，这次他没有抗拒，而“黑巫师”在“神图景”之后也没有行预治疗，仅是停留在那里，保持最直观受对方神活动的状态。

——其实这状态再更一步就可以用另一个专有名词来形容：“神同调”。

所谓“神同调”便是指哨兵和向导在保持神相连的状态，无需其他渠，直接共享所知的一切。这样的状态需要双方极的“相容”和久培养的默契，否则很容易会现双方都陷混什么也不了的况。

前期准备结束后，缪尔忍受着神被侵的不适，面上则完全不显，朝“黑巫师”略微抬起颌：

“向导优先。”

第五攸没有推辞，侧看向旁边已不再冒气的茶，开问：

“喝去会怎么样？”

缪尔倒有些奇怪他先从这类无关要的问题开始，毕竟尖向导测谎可不需要先建立“基准状态”。

但缪尔是需要的，这算“黑巫师”在主动维护“游戏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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