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宁面难,一时不知该怎么开。

回踏梅园的路上，沈岁宁颇有几分好奇地问：“贺寒声，你是军侯，那你是不是有兵权在手啊？”

贺寒声笑了笑，“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了？”

公主恍悟,笑数落贺寒声，“你倒是难得贴，却又不早些说,害得我还以为宁宁哪里不舒服了。”

“你忙于公务,辛苦得很,母亲都看在里,听说近来陛又办了不少差事给你，这虽是好事,但你总也得分心思多陪陪宁宁才好。”

沈岁宁吃不惯羊,正盯着碗里的羊羹发愁。

“……”贺寒声轻叹一气，“你先睡吧，我再去冲个澡。”

沈岁宁停脚步，看向他，“你现在，也过得很辛苦，对吗？”

“我之前听我爹说，在朝廷，能力众又有兵权在手的大臣很容易被针对，他当年之所以辞官离开华都，也莫过于此，那时候他应该也才你这个年纪，”沈岁宁想到沈彦每每提起二十多年前，满脸都是痛苦与无奈，“所以贺寒声——”

“父亲原是武官之首，对华都各的兵力都有调之权，又是节制城防军的统帅，掌京城防卫，手握八千兵。他故去时，我尚未及冠，陛便以我年少为由，将城防军的节制权收回中央，由兵暂。”

公主瞧见了，不由问：“宁宁怎么不吃呢？没有胃吗？”

听得这话，公主顿时脸一变,“胡闹。你去冀州要住在军营里，难还让宁宁一个姑娘家成天跟着你面对一群大老爷们儿？再说了，我听说你这次去冀州是要重整冀州军，选一支锐并华都的城防军中，这样要的差事满朝有多少双睛都盯着的，你可虎不得。”

“我近来很少陪母亲，忘了母亲这个时节喜羊了，是儿疏忽。”

三人用过早膳后，公主觉得有些疲倦，便让他们俩先回去了。

一想到能离开华都这个鬼地方，沈岁宁心里滋滋的，转发现贺寒声仍杵在原地不动，便向他招手，“你不来睡觉吗？”

沈岁宁赶笑了笑，“婆婆您放心，我在外闯惯了的，能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他添的。”

“那就说好了？”

公主还有些不放心，看向沈岁宁。

贺寒声看着认真问他的沈岁宁，结轻微动，却不知如何回答，只轻轻别过脸，“我没有兵权。”

平日里贺寒声和沈岁宁早上都吃得轻淡，只是即将要秋了，太医叮嘱公主要多些温补的东西,因而一大早,膳房便备了羊羹作为主。

“那当然是去冀州啊，”沈岁宁不假思索，对上贺寒声的视线后，又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我在京城这也去不了哪也去不了的，跟坐牢一样，不如同你去冀州玩几天。你办你的差事，我寻乐，两全其。”

“母亲放心，这些儿心中都有数。只是宁宁来京城这样久，几乎每天足不，儿怕她在家里闷坏了，这才想着借这个机会让她去外面玩一玩，”贺寒声看了沈岁宁，轻声安抚：“朝廷的事，自有儿理。”

贺寒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

公主这才放心地，“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便由着你们自己主吧。只要你们夫妻二人能和睦共，我这个母亲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二天,两人早起陪同公主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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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要占你便宜。

坐在旁边的贺寒声看见了，伸手将她面前的羊羹换到自己面前,吩咐缃叶：“夫人不喜羊，你让膳房把荷叶茯苓粥端过来，我和夫人一起吃。”

“嗯！”沈岁宁兴起来，瞬间把刚刚的尴尬和别扭抛诸脑后，哒哒哒地回到床边，上去，“那今晚就早休息吧，明天陪婆婆一天，晚上再收拾行李。”

两人并肩站在廊，清晨的风勉散了夏天的燥。

来回大约得至少五天的时间，你……”贺寒声没有纠结于刚才发生的事，只略有几分迟疑地问：“你是想留在家里看话本，还是想同我一起去冀州？”

“母亲说的是,”贺寒声顿了顿,告诉公主：“这次去冀州，我打算带着宁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