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宁思索片刻，“本来是不可以的，但是呢考虑到你今天牺牲大，又送了笛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一吧。”

说着，沈岁宁又将同一首曲了一遍。

大概是因为有了听众在旁，同样的曲第二遍，心境大不相同。

沈岁宁视线与贺寒声的目光相，她终于觉到他藏在眸底的不同于以往的愫，顿时心一，霎时间便得了些。

她慌忙移开视线，闭定了定心神，努力平静地将曲完。

最后一个音结束后，沈岁宁缓缓将玉笛放，睁开的那一刹那，贺寒声的手掌便覆上她的后脑勺，跟着他温的便贴上了她的，携同他的呼，瞬间占据了她全的官。

贺寒声动作很温柔，试探过后便退离，两人目光错，他确认她并不抵之后，克制的绪终于如洪一般涌而，再度侵占了她的城池。

温柔肆，缱绻缠绵。

沈岁宁仰承受着，既不回应也没有抗拒，只是有些迷茫。

她并不讨厌贺寒声的亲近，甚至能从他的亲吻和碰中获得一些难以言喻的愉悦，可当她看着帐幔缓缓落，觉到男人的气息在与自己的呼纠缠不清，连同她的温都要和他为一，她清醒地意识到了对自己而言极为危险的信号。

她是不愿久留在京中的人，也早已给自己留好了退路，或许她不该、也不能与贺寒声有太多的牵扯。

于是一阵天旋地转，理智瞬间将她拉回了地。

沈岁宁伸手住贺寒声扯她腰带的手，别过脸躲开他的吻，生生从嘴里蹦一句：“我不要。”

贺寒声动作顿住。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有继续，只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说“好”。

两人各自冷静片刻后，沈岁宁轻吐一气，问旁边背对着她的贺寒声：“你在生气吗？”

“没有。”贺寒声依然背对着她。

沈岁宁沉默了一会儿，撑起，“贺寒声，我只是想要慢慢来，没有别的意思。”

“我明白，你不用在意。”贺寒声声音很轻，听不任何绪。

两人无言片刻，贺寒声站起，似乎是要离开这里。

“贺寒声！”沈岁宁叫住他，却不知叫住他要什么。

又是一阵无言后，沈岁宁也了床，追了他几步，“贺寒声，你是想要和我好好相的，对吧？”

“当然，”贺寒声终于转过，对上她的视线，一字一句：“你是我的妻。”

沈岁宁的思绪很，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她份转换得太快，一时间尚未适应，她本不知作为贺寒声哪怕只是暂时的妻，她需要给贺寒声提供什么。

“贺寒声，你知的，在成为你的妻之前，我是漱玉山庄的少庄主。漱玉山庄的是买卖生意，我接的人虽然很多，但向来是买家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一分钱，一分易，”沈岁宁一气，直视贺寒声的双，“可是你不一样。你既不是我的买家，也不像凤羽她们和我一起大，你从未说过你要什么，所以我也不清楚，我应该怎么样和你相。”

贺寒声站在原地，透过沈岁宁的双，他很明显能看她对于与他的这段关系的茫然和无措。

她本自在逍遥人世间，不过是被一纸圣旨捆绑在这里，成为他的妻本非她本意，可是这段时间里，她也有尽力地去善待他和他的家人，给他提供她所能给的最便利的帮助。

她给他母亲安排了边最信任的人照顾；

她为了查明毒的真凶动用了她保命的底牌；

成婚之后，她对自己的份再无隐瞒，几乎把一切对他和盘托……

其实她把什么都到了极致，至于其他，归结底，只是因为她对他没有罢了。

因为对他没有，所以才会想要他需要什么，她就提供什么，像易一般，你来我往，互不相欠。

明白了这一后，贺寒声哑然失笑。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沈岁宁的双手，她没有抗拒，任由自己的手被他包裹在掌心里。

“后天一早，我有差事去一趟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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