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你的了？”

“听了，但是……”沈岁宁逃避视线，嘴：“他们没那个慧，练不起来。”

贺寒声终于没忍住，低笑声。

“你笑什么？你敢质疑我？”沈岁宁恼羞成怒，一拳挥去。

贺寒声抬手接了她一拳，将她手住拉到自己边，“不是质疑你，只是系不同罢了。你用你练碧峰堂的那一练侯府的正规军，他们会土不服。”

沈岁宁轻哼一声，“所以我说他们没慧。”

“所以江玉楚是怕你闲着，就拿了这些话本给你看？”

“……”话题被拉回来，沈岁宁顿时不敢和贺寒声有视线上的接，“所以我说，这不能怪我，是江玉楚拿过来的。”

“那你脸红心虚些什么？”贺寒声步步，伸手把她的脸摆正，“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贺寒声，”沈岁宁被迫看着贺寒声的脸，颇有几分心累：“你知人有的时候看了些文字的容后，就很容易产生联想。既然你都看过那话本里写了什么，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不看你了吧？”

“为什么？”贺寒声明知故问，“你我是夫妻，就算有什么联想，不也是合合理、合法合规的事么？”

沈岁宁被整沉默了，张了张嘴，“我之前怎么没看你脸这么厚呢？”

贺寒声低笑，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要不……试试呢？”

公与夫人当真是琴瑟和鸣、……

“等会儿,”沈岁宁有危机的时候，脑转得特别快，“我还有事求你。”

“你说。”

“就我前几天提到的小九,她明面上的份是九霄天外的乐伎,在华都也算是个名人,”沈岁宁自觉将和贺寒声的距离拉到安全范围，“你得想个办法,带我去见她。”

贺寒声气笑了，“你知不知九霄天外是什么地方？”

“我当然知,不然我还用找你帮忙？”沈岁宁讥讽完，怕贺寒声又借此机会刁难她，赶抢在他开前说：“你别忘了我找小九是为了帮你查酒里有毒的事。而且,九霄天外有很多权贵名人聚集，我要不是顾及到你的名声和面，我早就自己想办法去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贺寒声无法反驳，只能问：“你今天就要去？”

“当然是越早越好,晚一知凶手是谁,都有可能发生无法预估的变数,”沈岁宁想了想，顺带提要求：“你既要带我光明正大地见到小九,还不能让旁人怀疑小九的份以及和我的关系。”

“知了,”贺寒声叹气,“去换衣服吧。”

……

一个时辰后，沈岁宁站在九霄天外正门，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