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结婚后一年多大家是不来往的。

直到程一凝生，关系才有些缓和，但也只是有限的缓和。

后来，爸爸和兄弟之间来往也很少，爷爷过世后，兄弟把家产一分，都随女去了海外，不怎么联系了。

程一凝的爸爸和妈妈，在那一代中只有彼此了…

她觉得累了，说：“睡吧。明天打仗。”

萌萌也打了个哈欠，说：“凝凝，我张，有人说要闹房。”

“闹什么啊，我们拦着。”程一凝嘟囔着闭上睛，“一会儿如果我打呼，推醒我啊。”

第二天不到四，化妆师就来了，还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当伴娘的小妹。大家不讲究，没统一服装，怎么喜庆怎么来。

程一凝只带了一件短羽绒服、去院里走了一圈，着鼻涕逃回屋里。

她坐在取旁烘手，玩手机，看尹哲更新了朋友圈，是一张星空，时间是今天早上1:35，地距离4公里倒也不远……

这家伙半夜去观星了，那现在起不来吧？这天也够冷的。程一凝想。

“我晚上没打呼吧？”程一凝走到化妆的萌萌旁。她真的像变了个人，穿着白婚纱，像一朵云又像一只小绵羊。

“没有啊，很安静。”萌萌说。

“你别骗我啊。”程一凝说，想起她好像如果睡前没什么绪，就不会打呼，如果睡前生气或者什么，那就……嗯，有人说像哨。

她打了个嚏，了鼻。

“凝凝，你穿太少，我妈妈的衣服给你穿。”萌萌让妹从外面拿了羽绒服，吊牌还没剪，大红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程一凝嘴上拒绝，无奈太冷，穿上瞬间了，真是江湖救急了。

自家婚宴一切从简，小熊十准来接的。

男孩们也不讲究，新郎西装外面羽绒服，其他人衣服各穿各的。

从窗看去，几千响的鞭炮后，一群人就涌来了，把自建房的楼梯踩得咚咚响。

“红包拿来！”一群女孩堵门。

门一堆小红包，打开是各纸币角成的玩，青蛙啊，飞机啊，千纸鹤啊……

这里的孩玩得不像是城市的哨，女孩堵门也都不过分。

“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