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有吃的，几条狗狗跟着忙忙，应该是家养的，胖胖的，有几只很好笑地上红蝴蝶结，穿着喜庆红背心，还有一只和程一凝上同款，红羽绒服。

“汪！”程一凝冲着一条羽绒服叫。

它居然走过来。她也不怕狗，凑近了两个羽绒服的自拍合影，拍了照片给老爸。

“世界上另一条大黄。”她发语音。

程老师发来哈哈笑脸，说：红包早给人家。

程一凝确实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厚厚一叠，看着收礼金的人拿到的都是大红包，这里的人随礼都重，心想还好准备好了。

她想到了尹哲，嘀咕：“别来了吧，得不少钱呢。反正你们又不认得。”

但如果尹哲不来，程一凝又觉得惋惜，毕竟今天的饭看起来好好吃，这机会太少。

她边想边从迎宾台的盘里抓瓜和生，和萌萌家的亲戚唠嗑，抱着竹筐，吃了一筐瓜。

程一凝发现这些大姨真有意思，完全不把她当外人，啥都说，说以为城市里的领导是个坏人，想把她留在城市里，后来才知原来那么年轻，而且好说话。

她边吃边笑，边看着门。

真的有个穿黑风衣的人来了，风衣修，发理过了，了一副平光镜，和这里略嘈杂的环境有，像是短剧里归国的小叔。

程一凝盯着尹哲看。

他也看着程一凝，对她上大红的羽绒服，惊奇的样。

“今天你是司仪？”他问。

“不是！”程一凝心想他大概是故意的，指了指趴在地上穿红羽绒服的狗说，“今天我们是迎宾！”

-2 观星小院

尹哲愣了一，打了个嚏。

他绕过程一凝，走到迎宾台前拿红包，说了句恭喜，语气是淡淡，红包厚厚的……很懂得如何一个面人。

“这位是……”萌萌的妈过来了。

“啊，是我的领导。”程一凝说。

“领导的领导啊！！！”一群女眷围过来。

程一凝走到尹哲旁，低声说：“领导，你今天穿得有抢戏，像个来抢亲的。”

“我没带别的衣服，降温得厉害。”尹哲又侧过去，打了个嚏。

“等外吃席，受得了吗？”程一凝看着尹哲的嘴微微发白，便对女眷求助起来，“大婶大婶，有没有叔叔伯伯的衣服可以借一的。我领导虚！”

尹哲盯着她，嘴更白了。

“领导这么，我们得找找，啊，有了有了。”萌萌的妈是个乐呵的阿姨，让人想到萌萌几十年后的样，“在家里，我叫人去拿。”

尹哲说“不用”，但很快住嘴，天气教他人。

萌萌和小熊家离得近，家人很快抱着一条团起来的被似的衣服过来，打开是一件军大衣，东北绿，厚实得像条被。

“这么时髦的吗？”程一凝边笑边接过来，尹哲犹豫，她直接跑到他背后帮他撑开穿……

人还是有好的，穿北京街穿军大衣的艺术家觉，军绿大衣，修黑风衣，北方军阀风。

程一凝掏手机，这是尹哲的艺术照和黑历史。

宴席办在小院里，中午反而没那么冷，大棚烧菜，一堆人窝在一起吃饭十分和，说是自己喜宴从简，菜是一不糊，盘围碟和吃，分开上。

一个对夫妇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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