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邓明彦想，他要早日断了顾篆都未曾察觉的绪……

第51章

老师说不要可朕觉得你心不一

邓明彦缓缓握手掌。

他天生锐, 顾篆察觉不到的心事，他却早早捕捉到了。

顾篆是他的老师，从阁到顾府, 他总是在顾篆左右, 桩桩件件的事儿加起来，他在某天忽然就惊觉, 似乎顾篆对萧睿的愫，不止是君臣……那么简单……

顾篆看了看牢里消瘦几分的邓明彦，在萧睿面前克制的不表达心疼，只是淡淡：“陛看在你前些年认真报国的份儿上, 就不计较了, 前些时日, 你曾对我言过顾家之事, 你且说说你知晓的况……”

邓明彦轻咬。

明知老师是因为陛在边，为了保全他才如此冷漠，但他看着老师如此疏离的模样, 邓明彦仍然一阵心痛。

邓明彦缓缓：“顾家，臣从前侍奉老师时也去过很多遍了，虽然和顾荣一墙之隔, 但总是能瞧见有不少官员换了小轿来拜见他, 那时候臣就怀疑, 此人心思不正。”

……

上一世，老师的家他常, 不会对他有所防备, 甚至奏折, 书信, 也从来不瞒他。

可他有一次偶然在顾篆床瞧见了一个有趣的画框, 画中似有纷纷雪落。

他意识想伸手，却被老师呵斥。

他渐渐明白，在顾家有些看似不起的东西，他却永远不能碰。

而这些，统统和萧睿有关。

邓明彦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特意用顾樱之事试探，对顾篆说萧睿有意将顾樱立为皇后。

之后不久，顾篆竟然一日一日，逐渐病重……

邓明彦遮住眸中的追忆，：“是啊，顾荣此人极有嫌疑，臣还想到一事，陛当时离京征辽，此人就妄图掀起京城之，还好有……”

顾篆心一颤，忙打断：“那顾荣的嫌疑就更大了，而且他既然这么早就有预谋，定然图谋的并非小事……”

邓明彦看向顾篆，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丞相打断他，是怕他把那时的实说吧。

有些事，萧睿其实至今也不知。

萧睿离京亲征抗辽，前战事千钧一发，但离战场最近的粮仓粮却尽数发霉，远救不了近火，竟不知该如何向萧睿运送粮草。

邓明彦和诸位臣愁眉锁，顾荣叹息：“既然如此，只能把京城的粮运送过去了……”

立刻有人附和顾荣：“顾大人说得对，京城粮丰厚，日夜兼程，定然能在七日之送达……”

“七日之？”忽然，有人低声冷笑：“若是七日之运送不过去，你打算如何对边关将士代？”

众人回，登时愣住，来人竟然是顾篆。

顾荣看到顾篆，皱眉：“你不是被禁足在顾府吗，此地并非你能踏足之地。”

顾篆不说话，看向邓明彦，邓明彦立刻：“丞相有陛御赐的腰牌，自然是何时都能议事的！”

当时顾荣咬定此事已定，并没什么好商议的，顾篆却冷笑：“京城离战场五百多里，山路遥，谁能保证粮能安稳到达战场？！离战场最近的粮仓在西北，为何不督促西北运粮？！”

有人冷声：“西北的存粮不是军粮，是给老百姓救灾的，没有圣旨，自然不能轻动。”

“谁都知晓陛在前线，如何旨？！”顾篆提起一气，冷声：“事急从权，此事我一人承担，从最近的粮草掉粮，务必保证三日之，粮运送到将士手中！”

此刻，门外都是顾篆调来的禁军，僵持半晌，顾荣缓和了面。

顾篆先是雷厉风行置了一批人，又亲自督促运粮，顾篆本就病沉重，之后更是累倒，但顾篆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他的衣袖，让他不要将此事告知陛，就算陛怀疑或问起，也拜托邓明彦全认。

邓明彦动了动，可顾篆如此虚弱，他终究还是应了……

周锐等人也是顾篆的心腹，未曾告知陛，至于顾荣等人，自然也不会张扬此事。

到最后，萧睿也不知晓在前方稳定的粮草供应，背后是顾篆带病运筹帷幄。

经此之事后，邓明彦终于看清，顾篆对萧睿的所思所念。

说起来……倒也不太像是臣对君主的尽忠，毕竟，顾篆在病中昏昏沉沉时，中喃喃唤着的依然是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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